“反正,可别那么快就同意了。”
“这婚姻啊,可是一辈子的事!得考验她。”
两人嘀嘀咕咕,完全没注意到楼上的顾泽云,已经走出了房门,居高临下的看着他们。
甚至,还在心里笑话他们。
他顾泽云决定的事,是他们能改变的?
再说了,他本来也没想领证,就是帮一下小姑娘的忙。
等她的事解决了,也就一拍两散了。
想到这里,顾泽云还觉得有点怅然若失。
可一转头,看到同样站在门口,正在观察他的顾老爷子时,脸色又冷了下来。
顾老爷子也不客气,率先嘲讽。
“你这小子,天天板着张死鱼脸!难怪到现在也找不到媳妇。”
“当年你爷爷,你爸爸,哪个不是二十出头就凭本事找到个好媳妇?”
“该遗传的不遗传,就学你爸那个面无表情的死样,看着就烦。”
顾泽云心里的烦躁升腾而起,一句反驳到了嘴边,又硬生生咽了下去。
最后只是嗤笑。
“激将法没用,我说到做到,谈恋爱可以,结婚是不可能的。”
“还是先管好你那些家事吧,京城都要翻天了,还不回去?”
顾老爷子气笑了,一脚踹了过去。
“有我在这看着,你小子都这么狂!”
“我一走,你还不直接打报告?”
“少来这套!有我在,你哪里都别想去!”
“要么跟我回京城,要么老实在南城待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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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夜。
林栋摸着黑往沈承业家里走,远远却听见个女人的啜泣声。
他浑身一震,又加快了脚步,果然见到沈承业家的大门没关,刘寡妇正坐在院子里哭。
“沈大哥,都是我害了你!”
“你那小媳妇,是不是因为我才悔婚的?”
“就是林念那丫头对吗?你等着,我一会儿就过去找她!肯定跟她说清楚!”
“你跟我们没关系,就是心善,见不得我们孤儿寡母吃苦。。。”
“我跟她道歉!我跪着求她!只要她愿意相信我们,我做什么都行。。。”
刘寡妇叫刘云,长了张和善的脸,五官圆圆,放在村子里的说法,就是一看就好生养,招人得很。
再加上她第一胎就是儿子,手里又有抚恤金,丈夫去世后,有不少人上门给她说亲,都被她给拒绝了。
林栋远远地看着,正好瞧见她因为哭泣,身子隐隐颤抖的模样,呼吸都屏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