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受伤害的成了刘云自己,她再也无法冷静思考,情绪激动地站起身来。
“你胡说!”
“明明是你推我的!是你害我!”
她的动作太大,嘴巴一张就牵扯到脸上的伤口,火辣辣的疼。
可是此时,她却顾忌不了这么多,阴森森地盯着林念,高声咒骂着。
“你就是想要我死,然后和沈承业再续前缘。。。”
“刘云同志!”
“刘云!”
她还没说完,顾泽云和沈承业同时开口,打断了她的话。
顾泽云的眼神看都没看他们夫妻俩,只是看向指导员,低声问道。
“请问领导,无凭无据诬陷军属,是什么性质?”
指导员也没想到这么难搞。
当时现场就三个人,三个人的口供都不一样!他都不知道怎么处理了。
可刘云确实是受害人,他只能再度看向林念,想多问出一点细节。
可这时,沈承业却上前一步。
“领导,这就是我当时见死不救的原因。”
“我当时的确在现场,也看到刘云同志受伤的全过程,她受伤后攀咬别的女同志,这样明显是不对的思想,我无法包容。”
“所以我认为,这次的事就这么算了,她受的伤,就当是这件事的惩罚。”
“我既然是她的丈夫,更不能看着她一错再错,不能让大家错怪无辜的女同志。”
他说着,转头轻飘飘地看了一眼刘云,后者被他看得一哆嗦,下意识地闭上了嘴。
只是胸口依然剧烈起伏,显然气得不轻。
这状态怎么看,都不是认可的模样。
林念的目光落在了刘云身上,发现她目光中含着委屈愤恨,却还是咬着唇低头,不给出任何回应。
昨晚回去之后,他们应该发生了什么事情。
沈承业比她想象的,还要伪君子。
指导员和领导已经被这个场面弄得无话可说。
当事人中,林念的说辞合情合理,沈承业态度消极冷漠,刘云是受害者,也同时被指控是自作自受。
他们就算有意要查,看到这种情况,也只能烦躁地挥挥手。
“行了行了!事情大概清楚了!既然都这么说,那就是一场意外!”
“沈承业,不管你当时怎么想的,对受伤的妻子置之不理,就是错误!写份深刻检查交上来!”
“刘云同志,你看对这个结果满意不?要是没有,就好好养伤,不要再无事生非!”
“要是有,你现在就说出来,看看这事怎么解决。”
说罢,他又转头,看向顾泽云和林念。
“这里没你们的事了,先回去吧,安抚好你太太的情绪,不要影响团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