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完这些,她朝着刘云消失的方向,提高声音喊了一句。
“喂!刘云!你弄到的那个盐罐子也不知道是谁家的!记得赔给人家!”
“要是不还,我就只能让人去找你们家沈承业要了!”
喊完,她叹了口气。
正准备收拾残局,却浑身一僵,只感觉有寒意从脊背窜起!
不对劲。
她的第六感一向很强,此时也立刻警惕起来,开始环顾四周。
她看了几圈,把眼神锁定在院墙下的一片阴影,高声质问。
“谁在那里?”
既然看了这一出好戏,又为什么不出来?
这里是军属院,按理说,不会出什么大事,可林念就是有一股没由来的危机感。
直到看清阴影下走来的人影时,她瞳孔一缩,没好气地开口。
“呦,说曹操,曹操就到。”
“你媳妇受伤了,你做丈夫的,就一点不管?”
沈承业也不知道在那里站了多久,看了多久。
看起来,他全程就像一个冷漠的观众,甚至在刘云痛苦哀嚎时,他都没有现身。
林念心情复杂极了。
按理说,沈承业和刘云都是她的仇人,不管谁过得差,她都应该幸灾乐祸。
可是看到沈承业没有对刘云伸出援手,她却觉得恶心。
上辈子他这么珍视的人,如今得到了,便也不重要了吗?
此刻,他的脸上甚至没有表情,完全不担心自己新婚的妻子,只是目光幽深地看着林念。
片刻后,他朝着林念走来,目光扫过地上狼藉的汤汁和卤肉,笑了。
“身手不错,反应很快。”
“比以前机灵多了。”
“念念,你总是给我很多惊喜。”
林念听的毛骨悚然,却只能强迫自己镇定下来。
她不明白,这里既然没人路过,就应该是正在训练的点,沈承业为什么会在这里?
但是,她必须要保护好自己,尽量不和他接触。
林念不动声色地拉开几步,挺直脊背,冷冷回复。
“沈连长有事?要是来替你家属讨公道,恐怕找错人了。你也看见了,是她自己没站稳。”
“我可没有碰她。”
沈承业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低低地笑了起来。
“公道?你也说了,你没碰她。”
“我可以给你作证,是她自己烫的自己,还有这袋盐,你不是说要找我要吗?”
“如果你有空,随时来,我都会赔给你。”
林念抿着唇,没有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