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所有人都会支持你。”
夏诗怀知道家里其他人都会支持自己,陈家表面上是陈武极当家做主,可实际上,许多关键事务的决策权都在陈傲手中。
现在得到了陈傲的同意,自己便能放手去做。
家中的生意全权交由夏诗怀打理,陈傲也把飘香院的房契地契交给了她。
“这是……飘香院?”夏诗怀看着手中的房契地契,眉头不由皱了起来,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陈傲却没有多做解释,反而一本正经地说道:“嫂嫂,要说这世上什么生意最赚钱,那非青楼莫属。”
“每月飘香院的账房都会把钱送到府上,到时候就麻烦嫂嫂清点账目了。”
不等夏诗怀反应过来,陈傲已经找了个借口开溜:“嫂嫂,我突然想起来,爹还有正事要与我商量!我先过去了!”
话音未落,他便转身快步离开,只留下夏诗怀一人站在原地,手中握着房契的契,眉头紧锁,心中五味杂陈。
“梁叔,这到底怎么回事?”
“回少奶奶,这事老奴确实是不知情!”
看梁叔是真的不知道,并非在为陈傲隐瞒。
夏诗怀无奈地垂下眼帘,看着手中的房契地契,悠悠地叹了口气,轻声呢喃道:“看来,这下他去飘香院可就名正言顺了。”
不过话又说回来,青楼的生意的确能赚不少钱。
更何况陈傲拿出的是京城数一数二的飘香院,不少达官贵人都喜欢去这飘香院。
一个月下来,除去给飘香院内的姑娘们和伙计分账的那部分,陈家最少也能净赚千两银子。
难道陈傲经常去飘香院就是为了拿到这个?
正堂
既然王兴盛是来投诚的,陈武极自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当即追着他问了自己最想知道的事。
王兴盛此刻一心想着表忠心,哪里敢有丝毫隐瞒,忙不迭地将自己知晓的所有信息,毫无保留地答复给陈武极。
砰—!
当从王兴盛口中得知,陈辰的死的确是萧宇一手谋划的。
陈武极一掌重重地拍在身旁的桌子上,那坚实的实木桌子竟不堪一击,在这饱含怒意的一掌之下,瞬间裂成两半。
这可把王兴盛父子俩和孙启吓得不轻。
“国公息怒!”众人见状,纷纷上前劝慰,声音中满是惶恐与担忧。
萧宇害死了自己的儿子,这让他如何能忍得了?
一想到当初听闻陈辰战死沙场的消息时,自己竟毫无怀疑,轻易就相信了那荒谬的说辞。
陈武极就更懊悔不已,这股愤怒更是如同被浇了油的烈火,烧得愈发猛烈。
“爹,您现在动怒也做不了什么。”
“如果想找萧宇报大哥的仇,我们必须每一步都走得十分谨慎,只要稍有不慎,我们都将粉身碎骨!”
陈傲说的话,让陈武极盛怒而涨红的脸色慢慢褪去,原本紧紧攥着的拳头也悄然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