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陈傲正站在醉香楼的窗前,目光直直地盯着他们,脸上还挂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小叔刚才那般灌高悟酒,难道就是为了让他吐出高家的秘密?”夏诗怀站在陈傲身侧,轻声问道。
高悟的酒量其实极差,一两杯下肚便醉得不省人事。
陈傲看着高家父子三人仓皇逃远的背影,收回目光,淡淡一笑,“他有个毛病,就是酒后吐真言。这对高家来说是个致命的毛病,但对我而言,却是个绝佳的突破口。”
“不过,说实话,我原本还没打算对高家动手。只是他们运气不好,自己送上门来了。”
“公子,清漪有一事不明,您为何要对高家出手?”
清漪忍不住问道,这也是夏诗怀心中的疑惑。
“他们做了一件事,一件足以让我杀他高家千百次的事!”陈傲眼神狠厉,语气中透着刺骨的寒意。
虽然他没有明说原因,但夏诗怀和清漪心中了然,他的目的,绝不仅仅是为那些被高家残害的女子讨回公道那么简单。
清漪上前一步,语气坚定,“公子,让清漪去吧。”
陈傲摇了摇头,目光深沉,“本公子相信你有这个本事,但此事……本公子必须亲自操办!”
……
萧宇因历宽一案劳心劳力,身体抱恙,休养了好几日。
这几日免了早朝,百官倒也乐得清闲。
“父皇!”萧文快步走进御书房,恭敬行礼。
“回来了?说说吧,在国公府搜到些什么了?”萧宇靠在龙椅上,语气中带着几分疲惫。
历宽在被问斩前,还信誓旦旦地以为陛下会网开一面。
直到他被押赴刑场,看到自己的两个儿子、夫人以及几位妾室,才猛然醒悟,陛下是真的要对历家满门抄斩。
为了求得一线生机,历宽在行刑前,将陈傲知晓历家通敌叛国之事,以及陈傲曾试图从历家获取奇珍异宝的事,和自己知道的一些秘密,统统告诉了萧文。
萧文将此事禀报给萧宇。
萧宇虽未昭告天下,却暗中命萧文前往国公府搜查。
“启禀父皇,儿臣在国公府一无所获。”萧文恭敬答道。
“历宽所说的孙启送给国公府的银两,实则是陈傲向孙启借来的。儿臣已亲自向孙启核实,确有其事。”
“此外,当日王兴盛父子出现在国公府,是因为不想将事情闹大,才特意上门道歉。”
萧文将自己查到的线索,以及亲自向孙启和王兴盛求证的结果,一一禀报给萧宇。
萧文还将陈傲向孙启借钱时写下的欠条呈给了萧宇。
萧宇接过欠条,眉头微皱,“陈傲找孙启借这么多银子,究竟是为了什么?”
“回父皇,近日京城新开了一家酒楼,正是陈傲的嫂嫂夏诗怀所开。”萧文解释道。
“哦?”萧宇挑了挑眉,语气中带着几分玩味,“借钱就是为了给夏诗怀开酒楼?这倒真像是他的做派!”
“朕不怀疑他的才华,”萧宇微微颔首,语气中带着几分感慨,“但他若是能将这些才华用在正事上,朕倒是可以考虑暂且放陈家一马。”
“父皇!”萧文闻言,语气恳切,“儿臣以为,不妨给陈傲一次机会。况且,如今的监天司,正需要像他这样的人才!”
“请父皇准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