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月非但未能消磨它,反而让它刺得更深,连带着周围的血肉都开始溃烂、发炎,疼痛远胜往昔。
江羡好仰头狠狠擦去泪水,忽地向前一步,逼近荣成帝,一字一句清晰决绝:
“沈万山,我再对你说最后一遍!”
“我与厉温辞,只是朋友!”
“大婚之前,我与他清清白白!”
“沈鹤川,更不是他的孩子!”
“你冤枉我这么多年,让我们的鹤川失了这么多年父母的疼爱!若你还要这般无端猜疑……”
她眼中闪过决然:“那不如直接杀了我!用我的死,来证我的清白!”
这掷地有声的话语如同惊雷,震得荣成帝瞳孔骤缩!
他难以置信地抓住江羡好的双肩,声音因恐慌而变调:
“阿好!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
阿好!你万不可做傻事啊!”
他一把将她紧紧搂入怀中,开始语无伦次地忏悔:
“是我错了!阿好,我不该怀疑你!”
“我早说过,我不在乎那些的!我真的不在乎,我只在乎你……我只是……太在乎你了!”
“我只想要你眼中唯有我一人……”
被他紧抱在怀,听着这番迟来的剖白,江羡好胸中却骤然翻涌起强烈的恶心。
她再也忍耐不住,猛地推开荣成帝,立刻弯腰剧烈地干呕起来。
荣成帝吓得魂飞魄散:
“好端端的,这是怎么了?可是吃坏了东西?”
他立刻朝殿外厉声高喊:“来人!速传太医!”
半个时辰后。
太医战战兢兢地跪在殿中回禀:
“陛下,娘娘凤体并无大碍。方才……许是情绪过于激**,才致呕逆。待娘娘心绪平复,自会好转。”
荣成帝闻言,紧绷的心弦这才稍稍放松几分。
他挥手屏退了太医,回到床榻边坐下,望着**脸色苍白的江羡好,愧疚如潮水般涌来。
他轻轻握住她冰凉的手,柔声低唤:“阿好……”
江羡好闭着眼睛,并未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