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景春闻言,心也放下了一半。
墨君行太过疯,顾景春也不想在此多呆,说定之后,她立刻便抱起顾瑾希,朝着门口疾驰而去。
而等到顾景春离开后,墨君行才对着暗处的开口。
“寒生——”
话音刚落,暗处便走出一个黑衣的男子,他走到墨君行面前,跪下。
“可有查出对方的身份?”
寒生低头,带着许久未说话的沙哑。
“属下无能,只查出对方是一个江湖组织,之前并不起眼,也并未在江湖上听到什么传言。
直到这几年才逐渐崭露头角,但也极为神秘,鲜少有人知道。”
墨君行冷哼了一声。
“那就继续查!”
“除了寡人,还没有人敢动他。”
黑衣人立刻应下。
“今日抓到的那个人,也给那个姓沈的送去。”
“寡人倒要看看,他能查出什么花样来。”
“是。”
寒生点头,很快便隐藏在黑暗中。
而此时的顾景春带着顾瑾希进了马车,刚走到宫门口便看到了匆匆赶来的沈鹤川。
他满脸焦急,看见顾景春的马车立刻便拉紧了缰绳,跟马车并排走在一起。
顾景春掀开车帘。
沈鹤川立刻松了一口气,并开口询问。
“你没事吧?”
“墨君行可有为难与你?”
顾景春摇头。
“没事。”
“我找到希儿了,先回宫再说。”
沈鹤川点头,也立刻往宫中去了。
安宁宫。
盛全大夫给顾瑾希摸完脉之后,便松了一口气。
“小公子只是睡着了,并无大碍,顾姑娘可以放心了。”
顾景春闻言,瞬间松了一口气。
“可据宫女们所说,他并未动用任何的力气,为何又会睡着?”
这个盛全也很是疑惑。
“这个老夫猜测,小公子可能是中了一种蒙汗药,所以才会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