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着,你们这几位都是外乡人吧?”
李伯凝拱手道:“我与舍弟是应天人士,这两位乃是商行里面的伙计,是本地人!”
“你们刚刚说你们是联合商行的人,可是任大人的联合商行?”这中年读书人问道。
“是!”
李伯凝抱拳:“任大人是我与舍弟之先生!”
“任大人的高足?失敬!”
这中年读书人走了过来,抱拳还礼说道:“既然你们是任大人的高足,那么我就带着你们去见一见家主,但是你们这马车里装的是什么东西?”
李伯凝笑道:“我这一次是来找陈家主做生意的,这马车里面,自然是钱!”
“钱!?”
此言一出,在这周围的陈家人都震惊了,难道是一车子钱吗?
说着,李伯凝掀开马车的帷幕,露出了里面堆积得整整齐齐的铜板,被穿成了一贯一贯的,码得有半人多高,几乎堆满了整车。
“真是钱啊!”
众人这下子真的震惊了,难怪要两匹马拉着!
李伯凝和李多多在陈家这位中年人的引荐下,见到了陈家的家主。
陈家的家主,与他们以往见到过的任何一个大家族的家主都不同。
他们见到陈义道的时候,陈义道正在农田里面除草,头上戴着草帽,裤腿卷了起来,这一副模样,任谁来看都是一副农户的模样。
李伯凝虽然有些惊讶,但是也没有表现出来,李多多更是如此。
李多多甚至还想起来了任以虚所教导的一些话语来。
“家主,有人找你来了,是联合商行的人!”
这正在耕种的汉子直起了腰,手里还攥着杂草,看了看他们,疑惑地问道:“联合商行,你们是联合商行的?”
“过来找我做什么,莫非那位名声响亮的任柱国,也要来我们这边挖银子?”
李伯凝笑了笑,在田埂上说道:“不是挖银子,是募兵!为我大明天下百年大计!”
“募兵?”
陈家主有些没想到,但是既然不是挖银子,那么一切都好说。
陈家主说道:“你们等一等,我这边马上就好!”
李伯凝和李多多也不觉得怠慢,就在一旁等待着这位陈家家主。
半晌后,陈家家族的礼堂之内。
陈义道开口问道:“二位为何要来我陈家庄募兵,为何不去别处?”
李多多准备开口,但是被李伯凝打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