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荣随后又开口道:“如今安南王室陈氏一家,似乎就是因为忤逆我大明,从而天怒人怨,如今安南陈氏一族已经遭了天谴,似乎都是染了某种怪病,纷纷死去。”
“而且奇怪的是,似乎只有他们陈氏族人才会得上这种怪病!”
“有可能真的就是上天对安南王室的惩罚吧!”
“如今安南政权由王室的养子胡一元,也就是他们的国师代为掌管,想着能够再找到安南王室,再禅让给他们!”
“不过如今安南的王室已经可以确定,全部遭了劫难,基本上没有存活的可能!”
“所幸这位安南国师是心向着我们大明的,所以安南国师代为掌管安南之地的第一时间,便派遣人过来我们大明以示臣服!”
听着杨荣这么说道,任以虚倒是问了一句:“究竟是什么病,能够正好只让安南的王室而死?”
解缙这个时候开口了,不屑道:“你任柱国难道就能够知晓天下所有的事情?”
“突然出现一种怪病,正好让他们氏族全部死光,这又有什么可奇怪的,天下之大无奇不有!”
任以虚却没有跟解缙斗嘴的意思,而是摆摆手道:“不,我怀疑这安南王室一族,全部是被这安南的国师给杀了!从上到下,鸡犬不留!”
“什么!?”不光是杨荣,还有底下的一干大臣们皆是瞪大了眼睛!
“任柱国如此说,可有证据?”
“是啊,要真的是这样那可就太骇人听闻了!”
“细思极恐啊!要真是这样,安南国师狼子野心啊!”
解缙却是看着任以虚这个样子,愤然道:“哗众取宠之辈!就算是安南国师,将这安南王室陈氏一族,尽皆屠灭又如何。”
“任柱国莫非忘了,此前安南可是对我大明屡屡不敬,并且还试图派遣兵将侵犯我大明!”
“解大人此言差矣!”
任以虚冷哼一声,“若是解大人如此鼠目寸光的话,这内阁首辅之位,还不如让给杨学士来坐!”
杨荣额头上冷汗都要出来了,您二位斗法,可千万不要将我带上啊!
我还想着多活几年呢。
解缙也是冷哼一声,随后不再去看任以虚,而是自顾自地说道:“你有什么高见你倒是说出来啊!”
任以虚也不生气,毕竟解缙这人,只要你了解清楚了,就会发现,他这样子就跟一个小孩别无二致。
虽然心思深沉,但是一旦破了功,那就没有什么好忌惮的。
“如果真的是这位国师在安南发动了政变,导致王室的陈氏一族全部都被杀死的话,那么我们绝对不能够答应安南的臣服!”
“诸位试想,如果我们答应了安南的臣服,是不是就意味着,我们承认了安南这一次血腥政变。”
“是不是就意味着,我们就是那位安南国师的帮凶!?”
“而安南上下的百姓们,知道他们一直以来仰慕的天朝上国,祖祖辈辈都信奉的主国,居然支持一个杀人凶手上位!那么诸位!”
“试问安南还能够与我大明一条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