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韩干以马为师
放牛娃小韩干早年丧父,家里很穷,全靠母亲替人家洗衣服和做些针线活养家糊口。小韩干从小就喜欢画画,但是,因为家里穷,买不起纸笔,就用树枝在泥地上练习画图画。
他画的小青蛙、小翠鸟、大水牛……像极啦!乡亲们都夸奖小韩干有才能、画得好!小韩干有一个心愿:进城里去拜师学画!苍天不负有心人,经前村好心的刘大叔介绍,他去城里的酒店当了个打杂的小伙计。小韩干不怕苦、不怕累,勤快地干活,打算把节省下来的工钱积攒起来,以后就去拜师学画,做个有出息的人!
机缘凑巧,一次小韩干在外出送菜的时候,认识了大画家王维。在王维的帮助下,小韩干成为京城画马名家曹霸先生的弟子。曹霸教画的方式很古怪,他不给小韩干纸笔,却让他去当小马夫。
数月后,王维前来看望小韩干,见他在马厩里干活。王维不满意地问曹霸:“这是怎么一回事?”
曹霸却说:“我看这小子学得挺不错的呀!”
王维更是摸不着头脑:“曹大师,你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曹霸用手一指说:“你瞧,这大黑马、这马厩,都是学画的好课堂!作画一挥间,观察十年功。要把马画好,就要细心观察马的外形,还要用心去理会马的神情。这样,你心有全马,画出来的马才会惟妙惟肖!”
这时,在一旁的小韩干大声叫道:“老师,您的一番良苦用心,学生明白啦!谢谢您的教诲!”
花开花落,10年过去了,当年的小韩干已成为誉满京华的画马大师啦!他画的御马图——《照夜白图》,获得了唐玄宗的赞赏。他在画马技法上不断改革创新,成就超出了他的老师。
韩干常说他有两个老师:一是曹霸,二是御马厩里的数千匹骏马。“以马为师”,成为中国美术史上的一段佳话。
滴水感悟:
“作画一挥间,观察十年功。”画马是如此,做其他事也是如此。“以马为师”,实际上就是”以实践为师”,只有深入实践,善于观察,善于体悟,那么一定能够做出比别人更为出色的业绩来。
东汉末年,华佗诊所前,病人来来往往,门庭若市。这时,有一个青年走进屋内:“这里是华佗先生的诊所吗?我是慕名来求医的。”
华佗让青年就坐,把脉后说:“你所患的是头风病,治这病的药是有的,怕是没有药引子。”
青年急忙打听要什么药引子。
华佗说:“要‘生人脑子’,这也是听别人说的。”
青年一听,吃惊不小,他悲叹自己这病是没法治了。看着青年一脸痛苦的样子,华佗心如刀绞!
青年只好失望地离开了诊所。他走至半路,突然手捧脑袋,大叫一声跌倒在路旁。正巧一老人路过此地,他忙将青年扶起。老人问:“你这头风病已是不轻,找医生看过吗?”
青年回答:“我刚求过医,医生开了药方,并嘱我要用‘生人脑子’做药引,我没有办法,只好不治了。”
老人听后捧腹大笑,他叫青年去找十顶旧草帽作药引,煎汤喝了,保管有用。但要记住:要找有人戴过、年数多的草帽才管用。
几个月后,一天华佗正走在街上,前方有一个人挑着百来斤沉甸甸的稻谷迎面走来,擦肩而过。华佗猛然间认出这人就是来看过“头风病”的青年,忙转身追上去打招呼,并问他“头风病”是怎么治好的?青年笑着告诉华佗,多亏一位李老医生给治好的。
几天后,华佗以一个学徒的身份出现在李老医生的诊所里。
一天,师傅外出了。留下华佗和师弟在家里煎药。
正在这时,外面来了一个看病的老人。华佗对师弟说:“门外好像有一位腿脚不方便的病人来就诊,你去看看。”
师弟放下手中的活出去了。
华佗边煎药,边听屋外师弟对病人说:“师傅今日出诊去了,你们明日再来吧。”
病人哀求小师弟行行好,帮他治一下,说大老远一瘸一拐地上山来实在不易。师弟坚持要等师傅回来。
这时,华佗走到病人跟前,见病人肚大如球、脚粗如柱,拄着拐杖摇摇晃晃,要不是儿子搀扶,片刻都站不住。看着病人痛苦不堪、不断呻吟的样子,华佗仔细诊看以后,取出两包砒霜,叮嘱病人分两次服用,千万不可一次吃完。师弟急忙上前阻拦,说师傅再三强调,为徒的是没有处方权的,再说这是砒霜,吃死人怎么办?华佗耐心地解释道:“这人患的是膨胀病,内毒很深,需要以毒攻毒。你放心,人命关天,没有十分把握,我是不会开的!”
回家的路上,病人走累了坐在路旁歇息。他对儿子说:“刚才那徒弟给抓的药,还不知灵不灵?”
儿子正想回答,突然看见迎面而来的李老医生,就高兴地快步走上前,把刚才求医经过以及自己的担心告诉了李老医生。说完,还拿出两包药请李老医生验看。
看着病人在儿子的搀扶下走远,李老医生心想:“我这个验方,除了琼林寺老道人和华佗知道外,再也没有第三人会用,难道……”
回到诊所,李老医生问两个徒弟:“刚才那个大肚子病人是谁治的?”
师弟紧张地看看华佗,低头不语。
华佗告诉师傅:病人是我诊治的,药也是我发的。
李老医生接着问华佗:“是谁教给你的?”
华佗回答道:“是琼林寺老道人,我在那里当了几年学徒。”
李老医生这才恍然大悟,原来这位学徒就是蜚声中原大地的华佗呀!他急忙一把拉住华佗的手说:“华佗啊,你怎么跑到老夫这里来当学徒啊?!”
华佗双膝跪地:“请师傅原谅徒儿隐姓埋名来学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