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出突然,齐桓公一下子没了主意。
管仲和鲍叔牙想冲上来救齐桓公,曹判拔出剑来挡住他们说:“站住!不然先把齐桓公给杀了。”
鲁庄公再一次大声说:“在汶水封土为界就可以了。不然的话,你我都不会有好结果!”
管仲一听,马上大声对齐桓公说:“君王的安危比所有的土地都重要,您就答应了吧!”
齐桓公只好答应鲁庄公的要求,并签订了盟约。
齐桓公回国后,很不服气,想撕毁盟约。管仲反对说:“会盟时,人家想要挟您,您却不知道,这不能说是智能;面对危难却不得不接受人家的条件,这不能说是勇敢;答应了人家的要求却不兑现,这不能说是诚信。不智,不勇,不信,怎么能建功立业呢?还是把土地给他吧,这样至少还能得到诚信的名声。用400里土地向天下人证明诚信,您还是合算的。”
齐桓公接受了管仲的意见。此后,他在诸侯中果然获得了重誉守信的好名声。
寓言中来:许多人才干出众却一生平庸,缺的只是一点:诚信。许多人能成就大业,所依赖的东西很多,但最重要的一点是:诚信。
君无戏言
周成王和小弟弟叔虞在一起做游戏时,将一片梧桐叶子剪成玉圭的形状,递给叔虞说:“我把这个赏给你。”
叔虞很高兴,喜滋滋地将这件事告诉周公。周公就去问周成王:“您给了叔虞封赏吗?”
周成王说:“我只是跟叔虞开个玩笑。”
周公正色道:“我听说‘天子无戏言’,天子说出的话,史书会记录,艺人会传唱,官吏会议论,怎么能开玩笑呢?”
于是,周成王将错就错,封叔虞为晋王。
寓言中来:信用是靠细微小事积累而成。不要因为事情小而不放在心上。事情虽小,对信用的影响却很大。
要守“大信”
春秋时期,楚国攻打宋国,宋国一直无法解除包围,于是就向晋国求救。晋国派解杨到宋国去,告诉他们晋国会起用全部军队来援救他们。
解杨在去宋国路上,被郑国人抓住献给了楚国。楚王以重金贿赂他,让他说:“晋国不会救宋国。”解杨不答应,强迫了好几次才假意答应。谁知解杨却登上楼的东面,向宋国呼喊,告诉他们晋国会救他们,完成了要宋人知晓晋军起兵救宋的命令,没有服从楚王贿赂他要他说的话。
寓言中来:忠于职守,是守“大信”,兑现诺言,是守“小信”。当“大信”和“小信”发生冲突时,“大信”优先。
晏子辞婚
春秋时期,齐景公有个女儿,从小就生得乖巧可爱,特别惹人喜爱,齐景公对她爱如掌上明珠。
齐景公从宫中挑选出品学兼优的女官,对女儿辅导培养。随着时间一天一天地过去,女儿长大了,不仅相貌漂亮,而且知书达礼,落落大方,成了众所周知的绝代佳人。渐渐地,女儿到了谈婚论嫁的年龄,可把齐景公愁坏了。
许多上卿、大夫都想让自己的儿子娶到这位佳人,一来可以跟国君联姻,即使以后有什么做得不对的地方,也不至于遭到砍头、抄家的惩罚;再者,百官知道后都会来巴结自己,说不定能捞到很多的好处。
但当时有个规矩,就是诸侯之女应该嫁给诸侯之子。可景公担心把女儿嫁到别的国家去,父女就再难见面了,而且一旦两国交战,女儿的处境就更难了。他放弃了这种想法,打算把女儿下嫁给国内的臣民。这样离女儿近一些,可以常见到女儿。但他又担心门不当户不对,被人笑话。
他想来想去,想到了晏子。晏子身为齐国的相国,女儿嫁过去,做一位相国夫人,也不算辱没门庭。但他不知道晏子是否同意,不能贸然行事,必须亲自去听听晏子的意见。
这一天,齐景公坐车来到相国府。晏子见国君到来,慌忙出来拜见,说道:“不知君侯光临,有失远迎,臣罪该万死!”
齐景公说:“相国不必客气,寡人在宫中呆腻了,来到相府与相国唠唠家常,不必大惊小怪。”
晏子吩咐家人赶快摆酒,为君侯接风。既然是家宴,晏子也就不拘礼了,唤出相国夫人来给齐景公斟酒。
齐景公问:“这是相国夫人吗?”
晏子回答:“对,这是臣的糟糠之妻。”
齐景公等相国夫人退下后,说:“唉!真是又老又丑啊。寡人有个女儿,又年轻又漂亮,就把她嫁给相国做妻子吧!”
晏子离开座位,对着齐景公恭敬地回答说:“现在她是又老又丑,可我与她生活在一起已经很长时间了,因此也赶上过她又年轻又漂亮的年华。况且人都是在年轻时把将来年老时托付给对方,在漂亮时把将来丑陋时托付给对方,我已接受了她的托付,对她做出终身的承诺了。君侯想赏赐给我一个年轻美貌的女子,难道是想让我背弃妻子的托付而抛弃她,另寻新欢吗?”
寓言中来:对家人更应信守承诺。夫妻之间应信守对爱情的庄严承诺,不可因对方年老色衰而喜新厌旧。
食言而肥
春秋时,鲁国大夫孟武伯,说话一贯不算数。鲁哀公对他很不满意。
有一次,鲁哀公在五梧地方举行宴会,孟武伯和郭重等大臣在座。当时郭重长得很肥胖,平时颇受哀公的宠爱,因而常遭孟武伯的嫉妒和讥辱。
在这次宴会上,孟武伯借着向哀公敬酒的机会,又讽刺郭重道:“你吃了什么东西这样肥胖啊?”鲁哀公听了,很觉厌恶,便接过话茬,代替郭重答道:“食言多也,能不肥吗?”食言就是说假话。因为吃的东西吃下就没了。假话也如此,说过就完了,不需要兑现的。
鲁哀公的话分明是巧妙地讽刺孟武伯惯于说话不算数的,而且在此盛大的宴会上,当着群臣之面,出于国君之口,孟武伯听了,感到万分难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