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天生暴躁,不知要如何改正?”
盘圭:“是怎么一个天生法?你把它拿出来给我看,我帮你改掉。”
信徒:“不!现在没有,一碰到事情,那‘天生’的性急暴躁,才会跑出来。”
盘圭:“如果现在没有,只是在某种偶发的情况下才会出现,那么就是你和别人争执时,自己造就出来的,现在你却把它说成是天生,将过错推给父母,实在是太不公平了。”
信徒经此开示,会意过来,再也不轻易的发脾气了。
答案很自然也很明显,没有天生的脾气。任何人只要有心,没有改不了的恶习。
科学的解释也使我们不能把它作为为自己开脱的借口。科学家说,人之所以暴躁爱发怒,是和大脑神经系统有关。11岁左右的青少年,正处于大脑前额叶皮层(在前额骨后)发育的阶段,大量的神经连接正处于“改造”之中,而大脑前额叶皮层对感情、道德等情绪有影响,并负责产生行动的神经冲动。大脑的其他部分,在这一年龄之前就基本发育完毕,前额叶皮层是大脑最后发育的部分,发育过程伴随整个青春期。这就导致了发育期的青少年有感情判断失常、举止暴躁等表现,如果他们顺利度过这一阶段,那么就会一切恢复正常了。也就是说,小孩子们为自己开脱可以原谅,而一个成年人则无法自圆其说。
对于脾气,你如果迷信,你就是愚蠢的。
生气可以,但是要有底线
在很多时候,人们在为自己找借口:生气是一种宣泄,而人的情绪需要适当地宣泄。因此,对别人的伤害是不可避免的。我们的社会尊重你渴望被别人了解和觉察的需要,也会允许你这么做,换句话说,社会允许你在一定的范围内宣泄你的生气。但是,它有个底限,谁也不能越过去。
俄罗斯第一任沙皇伊凡四世被后人称为“恐怖的伊凡”,他因使用极其残酷的手段来剪除政治上的反对者而著名。他同样把这种手段施之于平民身上。
诺夫格罗德是座被他的军队征服的城市,那里的居民过去可以随意同立陶宛人、瑞典人进行贸易,他们仍留恋那时的自由和开明的独立时代。在禁卫军侵入该地之后,珍惜最后自由的居民们更是惊恐不安,反抗、逃亡和袭击禁卫军的事件屡屡发生。一时间这一地区人心浮动。没想到在自己眼中毫不足惧的小民居然敢袭击自己的军队,敢和自己的王权对着干!这不是挑衅吗?伊凡在宫廷里来回不停地踱着步,大声咒骂着,狂呼着发布了征讨的命令。还有什么比反叛他的统治更令他愤怒的呢?
伊凡统领禁卫军和1500名特种常备军弓箭手离开莫斯科,于1570年1月2日来到诺夫格罗德城下。士兵们先在城市周围筑起栅栏,防止有人逃跑。教堂上锁,任何人不准入内避难。
审判开始了。每天,大约1000民市民,包括贵族、商人或普通百姓,被带到伊凡所在的广场上。不搞审讯,无须听取证言,不用辩护,没有判决,是诺夫格罗德城的人就有罪。当着妻子的面对丈夫用刑,当着孩子的面对母亲用刑。鞭打、裂肢、割舌头、削鼻子、去**、文火烧身,最后用雪橇拉着这些血肉模糊,四肢不全的受害者的头和脚,飞速驶向沃尔霍河。在这里,丈夫与妻子,母亲与孩子,整家整户地被抛进冰凉的水里。浮出水面的人都被船上的禁卫军士用长矛、木棒或斧头打死。这样的屠杀整整进行了5个星期。据说,诺夫格罗德的死难者达2万余人、沃尔霍夫河被尸体拥塞,河水卷着鲜血和断臂残肢直泻拉多加湖。这些残酷的手段和场面在世界上是罕见的。
人们有时候以极端的方式表现出负面的生气情绪,是想要造成破坏,伤害别人,以达到惩罚别人的目的。例如父母会殴打小孩,让小孩感觉到身体的疼痛,以补偿大人心理的痛苦,他们同时也想要强迫小孩能对他们的权威和控制有立即而明显的反应,改变不当的行为。
但是,殴打小孩会造成孩子身体的痛苦和心理的怨恨,特别是如果父母只是为了发泄自己的生气和挫败感,而不是为了使小孩受教育时;随着小孩渐渐长大,父母可能必须改用其他方式控制他们的小孩了。正如一个海洋动物学家所说的,“我们不能让一只一万两千吨的杀人鲸躺在我们的膝上,殴打它,在它们做得不对时,我们只好改用其他方式训练它们。”
同样的,人们极端的宣泄行为通常只会增加双方的紧张压力和彼此的憎恨,把更大的反作用力加到自己身上。
我们不能走极端。即使你再生气,再仇恨,也要有底线。
冲动是魔鬼,想好再生气
并不是所有的生气行为都是可以被否定的。有些情况下,人的生气是一种建设性的情绪。可是,我们如何才能知道并且把握哪一种生气是破坏性的、而哪一种是建设性的呢?
建设性的、有益的生气和不被提倡的生气之间最大的不同在于你的意图和目标。
你是仅仅为了发泄一下你的个人情绪呢?还是要坚持自己理智所认同的原则呢?
抗战英雄冯玉祥将军便是一个坚持原则的“发怒者”。五原誓师后,冯玉祥担任了国民军联军总司令。为了抵制官场歪风,杜绝上司敛财、下级行贿和低层官兵忍痛送礼、出份子的风气,冯玉祥不仅对外如此,在自己部队内更是如此。为了保护中下级军官和士兵的经济利益,冯玉祥特地规定:只准上级请下级吃饭,不准下级请上级吃饭;只准上级给下级送礼,不准下级给上级送礼。
当时的西北军生活非常艰苦。他和士兵们吃一样的饭菜,穿一样的衣服,丝毫不享受任何特殊待遇。冯玉祥生就一副铁塔般的身躯,但由于吃不饱,明显地消瘦了:颧骨突出、眼睛布满血丝、脸色蜡黄。见此情景,副官和厨师们急得团团转。当然,要使冯玉祥吃好并不难,只要从全军的军饷费用中抠出一些钱即可。可是,这种“喝兵血”的行为是冯玉祥深恶痛绝的。正当副官们一筹莫展的时候,五原县县长刘必达得到消息后,连忙从家里抓起两只鸭子,送到国民军联军司令部。
常言道:“官儿不打送礼的。”可是、冯玉祥却一点儿也不领情。对于这种违反他军令的行为,他显然很生气。只见他在办公室里快速踱来踱去,面色极其难看,终于忍不住向刘必达发作起来。大声质问道:“不知道我的军令吗?”“你好大的胆子!”
不仅如此,他还命令刘必达背出“送礼准则”,并责问他为何明知故犯。刘必达回答说因为考虑到冯玉祥是全军的主帅,吃不好饭会影响大事。冯玉祥则坚持认为官兵应该同甘共苦,只有这样,官兵才能心无二致。他面色涨得通红,脸上青筋暴起,最后情绪激昂地对刘必达说:“你想想看,士兵吃糠咽菜,我坐在司令部里吃鸭子,我成什么人了?我的士兵还能和我一条心吗?这样下去,好端端组织起来的国民军不就完了吗?告诉你刘必达,今天我轻饶不了你。来人哪,给我拉下去,打20军棍!”在副官的引导下,五原县长拎着两只鸭子,垂头丧气地退出冯玉祥的办公室,无可奈何地伏在地上,挨了20军棍。
做人要有原则。只有用自己的实际行动,才能使人们认识到,是开诚布公无欺诈的。比如说,你想号令天下人清廉,而自己首先要做到;要想号令天下人公正,自己首先要做到公正;要想号令天下人节俭,自己首先要做到节俭。这就是人们所说的:“无声的礼,不言的教化。”冯玉祥一生做事光明磊落,没有哪一点不可以对人说,他以身教重于言教,因而取得了卓越的成就。
坚持自我,坚持公正,这就是富有积极意义的目标和意图。我们的生气情绪以此作为分野。没有谁不需要有一定的原则来指导自己,没有谁会否认自立自重的重要性。
但我们要说,即使如此,我们仍然要改善我们的生气表达方式。即使在坚持自我表现、坚持原则的同时,也要尽量避免伤害别人。对大部分人来说,对自己感觉越好,就越不会以伤害自己或伤害别人的方式来表达情绪。这就是为什么改善你的自我尊重是相当重要的原因。有一个方法可以提高你的自我表现尊重:多和尊重你、支持你的人相处。有品质的人际关系会让你真实感受到认同感和归属感,他们会鼓励你说“不!”
真正有德的人总会精益求精。
焦虑情绪,你要学会避免
我们每个人都知道什么是焦虑:在你面临一次重要的考试以前,在你第一次和某一位重要人物会面之前,在你的老板大发脾气的时候,在你知道孩子得了某种疾病的时候,你可能都会感到焦虑不安。焦虑并不是坏事,适当的焦虑,对个体的生存保持警觉性,激发人的积极性,对促进个人和社会的进步都有好处。焦虑往往能够促使你鼓起力量,去应付即将发生的危机。
但是如果你有太多的焦虑,以至于达到焦虑症,这种情绪就会起到相反的作用——它会妨碍你去应付、处理面前的危机,甚至妨碍你的日常生活。
焦虑不仅可以引起心理上的变化,也可引起生理上的一系列变化。焦虑时,心烦意乱、坐立不安,搓手顿足、心绪不宁,甚至有灾难临头之感。工作学习时不能集中注意、杂念万千,做事犹豫不决。焦虑会影响睡眠,引起失眠、多梦或恶梦频繁。白天头昏脑胀,感觉过敏,怕噪音、强光及冷热,容易激动,常会有不理智的**发作。生理方面,出现唇焦舌燥、口渴、多汗、心悸、血压升高及发热感,同时大小便次数增多。
严重时,有三种焦虑发作形式:
濒死感 发作时胸闷,气不够用,心中难受,有快断气之恐惧,有人会在急诊室大呼:“医生护士,快拿氧气来!”但决不会因此死人。
惊恐发作 莫明其妙地出现恐惧感,如怕黑暗、怕带毛的动物、怕锋利的刀剪、怕床下有小偷……甚至素来胆大的人也会有恐惧,但指不出害怕的对象。
精神崩溃感 此时心乱如麻,六神无主,有精神失控感,担心自己会“疯”而恐惧焦虑,但这决不会是精神病发作。
以上三种发作形式均短暂,只历时数小时,焦虑缓解后,一切如常、风平浪静。
长期处于焦虑状态可以引起诸多疾病,如焦虑性神经官能症,高血压、糖尿病、神经性皮炎等心身疾病。急性焦虑发作时,往往易引起脑血管破裂或心肌梗塞而死亡,故应对焦虑及时处理治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