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云霄点了点头。
“孙将军,本世子又何尝不知道这个道理?”
“可眼下,辽东城危在旦夕,我们所耽搁的每一刻钟,都会有数十甚至上百的兄弟们战死。”
“我们耽搁不得。”
“虽说眼下,弟兄们辛苦了,但我苏云霄保证,只要我们切断了建虏的粮道,本世子便让弟兄们好好地休息三天。”
只要进入草原。
那么他们这两万大军,便可以肆意驰骋。
草原广阔。
到时候,就算是建虏发现了他们,也根本没办法对他们进行有力的杀伤。
打不过,可以逃。
天高任鸟飞。
孙不悔叹了口气。
“若不是杜庭礼这混蛋毁了陷阵营的军规军纪,以陷阵营以往的训练,哪怕三天三夜急行军,也不会出现任何不适。”
“这杜庭礼,当真是我大楚的罪人,是辽东城的罪人。”
孙不悔怒声骂着。
他并非杜庭礼的人,陷阵军三位副将,他是最不受待见的。
就因为他不会阿谀奉承。
所以,当苏云霄扣押了杜庭礼,斩杀了陷阵营原主将后,立即提拔孙不悔成为陷阵营的唯一副将。
代理主将行使权力。
所以,对苏云霄,孙不悔心中充满了感激。
“待到此间事了,本世子定然会给辽东司众将一个交代。”
“但眼下,最要紧的,还是尽快寻找进入草原的道路。”
苏云霄策马前行。
借着月光,两万大军宛如黑夜中的长龙。
当天色见亮,终于来到辽东山脉脚下。
连绵不绝的山脉横亘在眼前,仿佛接天连日一般。
令人望而却步。
建虏从不会让人进入山脉。
因为那里有一道天堑。
任何人都无法穿越。
所以,建虏也绝不会想到,楚军会穿过辽东山脉进入草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