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站起身来,说道:“你接着在这里吃饭就好,我把他们打发走立马就回来!”
见林柔明显还是有些不放心,他走到她跟前,俯身在她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相信我。”
说着,轻轻捏了捏林柔有些冰凉的小脸,挺直腰板迈着步伐走了出去。
拔掉门栓拉开木门,看到了门口站着的四个一眼看去就不是好东西的青年。
其中,刚才那个叫门的、名叫吴栓的男人看到周大民后,上下打量一眼,贱兮兮笑道:
“大民老哥,怎么一连好几天都没找弟兄们喝酒啊,不玩牌在家玩嫂子了?”
闻言,周大民猛地抬头看向吴栓,脸色冰冷:“吴栓,你要是不会说话,就特么别说话!”
其余的几个人本来正嬉皮笑脸的乐呵着,瞧见周大民不高兴了,赶忙道:
“大民老哥,吴栓开句玩笑而已,你别当真啊,都几把哥们,犯不着!”
一个青年边说着,边伸手要去搭周大民的肩:“走,咱们去许家村大队推牌九去!”
周大民不动声色的退后一步,面无表情的扫了在场四个人一眼,语气还算客气的说道:
“你们去吧,往后喝酒打牌这些事儿就别来找我了,我不参与。”
四个青年闻言,顿时面面相觑,每个人脸上都写满了不可思议,这话是周大民能说出来的?
吴栓虽察觉到了周大民异常,但他并没有多害怕。
因为她自觉周大民狗改不了吃屎,丝毫没有眼力见的继续调侃道:
“大民老哥,这嫂子干起来真有这么上瘾吗?连牌都不愿耍了?都几把哥们,要不让哥几个也试试?”
啪!
周大民没丝毫犹豫,直接扇在他脸上:“把嘴给我放干净点!”
吴栓捂着脸,显然不能理解周大民为何要扇他:“周大民,你特么有毛病吗?”
周大民脸色阴沉,抓起来他领口,直接把他整个人,像是小鸡崽子一样提溜起来。
砰!
一声沉闷响声把吴栓给摔在地上,迈步向前,一脚直接踩在吴栓的脸上:
“以后再敢满嘴污言秽语,我把你满嘴牙都敲掉!”
说着,又抬起脚,狠狠的把吴栓给踢出去四五米。
吴栓躺在地上龇牙咧嘴,而周围的几个狐朋狗友见好哥们被打,一个个的愣是屁都不敢放一句。
从小到大,他们对周大民就非常畏惧。
因为周大民这货不光人高马大,下手还贼他妈的狠,动起手来那几乎不计任何后果,吓人的很。
周大民怕继续闹下去,这里的动静引得林柔出来,
届时,一旦妻子看到自己如此暴力一面再害怕自己,那自己可真得一个头两个大。
于是冰冷目光扫过四人,指了指吴栓,沉声说道:“抓紧带上他,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