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大春一口闷了碗里的酒:"早晚让他好看!"
"怎么个好看法?"刘麻子眯着眼睛问。
"那小子不是喜欢上山打猎吗?"谷大春嘿嘿冷笑,"山上什么都有,指不定哪天就遇上个熊瞎子!"
"你是说。"刘麻子眼睛一亮。
"就他那点本事,遇上熊瞎子不就完了?"谷大春又灌了口酒,"到时候谁还能说什么?"
刘麻子的几个狐朋狗友对视一眼,都看出了谷大春眼里的狠毒。
"行啊你个谷大春!"刘麻子冷笑一声,"连亲儿子都想害,你还是人吗?"
谷大春一愣:"刘哥,这话从何说起?"
"少他娘的装蒜!"刘麻子一拍桌子,"你刚才说的话我们都听见了!"
这时候,李叔拄着拐杖从外面进来。
"李叔!"刘麻子喊了一声,"您来得正好,这畜生想害死周大民!"
"是吗?"李叔眼神冰冷,"说说,你想怎么害他?"
谷大春吓得直哆嗦:"没。没有的事!我就是说说气话!"
"放屁!"李叔用拐杖指着他,"你刚才说的话我在外头都听见了!"
这时候王铁柱和张来福也从外面进来了。
"李叔,我们也听见了!"王铁柱攥着拳头,"这畜生想在山上害死周大民!"
"好你个谷大春!"张来福啐了一口,"连亲儿子都想害,你还是人吗?"
谷大春慌了:"我。我喝多了,说胡话呢!"
"胡话?"李叔冷笑,"那我问你,你欠刘麻子的钱准备还不还?"
谷大春眼神闪烁:"这个。这个。"
"还个屁!"刘麻子骂道,"这狗东西想害死儿子,然后拿房契跑路!"
"我。我没有!"谷大春抵赖。
"没有?"刘麻子从怀里掏出一沓借条,"这是啥?你自己看看!"
那些借条上清清楚楚写着日期和金额,每张都盖着谷大春的红手印。
"你不光想害死亲儿子,还想卷着钱跑路?"刘麻子一把揪住谷大春的衣领,"你当老子是傻子?"
谷大春被刘麻子提溜着,双脚离地,吓得直打哆嗦。
"刘哥,您听我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