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和韵笑趴了:“那你再猜猜,他是干嘛的?”
男生陷入沉思,不确定道:“道上混的头头?”
孙承研裂开了。
他费这么大劲努力提升学历,到头来一朝回到解放前,别人看他还是不像正经读书的。
孙承研:“谢邀……我化学硕士在读。”
男生惊恐:“得罪!我再自罚一杯。”
行吧,这下成有文化的黑老大了。
文和韵又问:“那最不像的呢?”
另一个男生指了靳元淙:“他吧,像言情电视剧里走摘肾夺心强制爱赛道的冷酷总裁。”
靳元淙:“……其实我也还在读研没毕业。”
俩清纯研究生秒变进狱系法外狂徒,搁谁谁不崩溃。
林嘉鹿虽然没太听懂他们前面在说什么像不像的,但不妨碍后面跟着孙承研、靳元淙绷不住的表情狂笑,他将最后一片生火腿包着蜜瓜吃掉,捧着没喝完的粉红落日躺回沙发椅:“吃饱了,你们准备玩到几点?”
文和韵看着林嘉鹿一无所知的表情,嘴角勾了一下:“小鹿不想玩了,我们差不多也回去吧。”
七个人简单收拾了下东西,轮流走出去。文和韵排在最后,路过隔壁卡座时,歪过头轻声问道:“最后一个问题,我们桌上还有很多酒没开,不存了,请你们喝。”
他指了指走在第二个的林嘉鹿:“你觉得他是吗?”
被问到的男生顿了一下,仿佛突然明白了什么,开怀地笑起来:“我就说,我们怎么会看走眼。”
另一个男生朝文和韵举起杯,重复了一下最开始的问那句话:“哥几个,都是。”
他们语带深意:“祝你们得偿所愿。”
功成名就从吹兄弟牛皮开始
跟兄弟一起吃喝玩乐的时光总是过得很快,转眼,大家陆续踏上回程的路,该上班的上班,该上学的上学。
晏嬴光回国的消息传到他爸妈耳朵里的时候,离他半个月的假期结束已经不剩几天,被他爸隔着电话线怒斥不像话,连家都不回了。因此,纵使再不舍,晏嬴光也得告别林嘉鹿,跟孙承研一起坐上回s市的飞机。
临走前,天南海北的几人热情邀请林嘉鹿毕业之后到他们那儿去玩,正好林嘉鹿不那么着急找工作,想gap一段时间好好调整状态,认真思考后答复说好,具体时间再约。
送别这群人,林嘉鹿松了好大一口气。
大家没有对他谈恋爱的事表现出太大质疑,林嘉鹿其实还挺感激的,不过仔细一想,他有什么好心虚的!明明是在做好事,真有锅,那也得喻识泽背。
但他总觉得好像有人已经猜出来了他有所隐瞒,只是没说。
林嘉鹿只能这样安慰自己:作业没带就是没写,他们没说就是不知道。
兄弟们对他的态度始终如一,这说明了什么?说明他真男人的形象已经深入骨髓,就算交男朋友又怎么样,真男人就得勇于尝试,要谈就谈跟他一样男人的对象!
没错,就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