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云谏赶回来没有带助理,一群助理因为老板一人放假,加班忙得脚不沾地,每天都睡在公司。
江乐安百无聊赖,躺在病床上玩消消乐,咔嚓——门口传来响声。
“10号房病人,该换药了。”
来人身形很高,口罩捂得严实,他端着托盘,手里拿起病例表看了看,“江……乐安,手心受伤……把手心伸出来。”
江乐安坐在床边,乖乖把右手伸出去,他手心的伤口有些深,昨晚打了一剂破伤风,纱布拆下,露出有些狰狞的伤口,看得江乐安一阵牙酸。
医生轻轻捧住江乐安的手,低头仔细看了两分钟,江乐安有些紧张,别扭打字问他:【伤口很严重吗?】
“不严重,别害怕。”
男人抬起头朝江乐安笑了一下,江乐安盯着他的眼无声咦了一下。
【医生哥哥,我们见过吗?我觉得你的眼睛好眼熟噢……】
深棕带绿,但因为有碎发遮挡,让人有点看不清。
握住他的手有一瞬间收紧,随即害怕牵扯到他伤口似地又骤然松开,“或许是呢。”
“乐安的手是怎么受伤的?”
医生不知何时悄然换了称呼,江乐安并未发觉,以为是医生例行询问,他垂下头,心情低落,连打字都慢了两分。
【被人推了。】
男人当然知道是谁推的他。
“那你讨厌推你的人吗?”医生动作轻柔,给伤口消毒换药。
江乐安摇头。
【不讨厌,妈妈只是见到我情绪太激动了。】
“原来如此。”
如果江乐安说讨厌,那叶疏言就会在今天,让秦丹翠悄无声息消失在l市。
纱布包裹好伤口,叶疏言带着换下的旧纱布起身,同江乐安说:
“伤口不要碰水,不要吃辛辣,好好养伤。”
江乐安认真点点头,他觉得这个医生一点儿也不恐怖,他冲叶疏言挥手,叶疏言弯着眼同他挥手告别。
叶疏言一路走到安全通道,撕下面具和身上的衣服,他拿起托盘里粘有血迹的旧纱布,放到鼻尖轻嗅,混合药剂和血腥的味道让叶疏言露出痴迷的笑。
“乐安……小宝……”
与此同时,取完饭的封云谏回病房,问门口的保镖:“有可疑人来过没?”
保镖回:“医生来换过一次药。”
封云谏点点头进房,把早餐放到桌上,检查了一下江乐安的右手,他见江乐安准备去拿勺子,便默不作声将勺子拿走。
江乐安:?
“我喂你。”
伺候你一个祖宗
江乐安懒得跟人计较,配合着封云谏的动作一口一口吃起来。
半小时过去,病房门被敲响,保镖一脸菜色,露出一旁端着托盘的护士。
保镖:“老板,她说来换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