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乐安,我看了那个画展,后天举办,我已经买了票,哥哥带你去。”
随后,封云谏拿过手机飞快打起字来,让江乐安有些疑惑,他捧着牛奶喝,乖乖等封云谏打完。
一小段打完,封云谏递给江乐安看。
【哥哥今天太冲动,是哥哥不好,但我说的话希望乐安听进去,叶疏言不是好人,他很可能是在f国绑架你的那个绑架犯,现在你耳朵上的耳钉可能有定位器和窃听器,对面的人随时都能察觉你的动向,所以哥哥不希望你跟叶疏言有过多接触。】
封家一直没有跟江乐安说明叶疏言的危险性,一是怕江乐安害怕,二是因为没有实质性证据能百分百证明叶疏言就是那个变态绑架犯。
但叶疏言三番两次和江乐安碰面,缠上江乐安的意图不要太明显,封云谏觉得现在有必要跟江乐安讲清楚。
在看完封云谏写的一段话后,江乐安人都傻了。
叶哥哥可能是绑架犯?!
江乐安第一反应是不可能,毕竟叶疏言很温柔,不像能干出这种事儿的人。
他脑中不由自主浮现出叶疏言的模样,第一次见面是在拍卖会宴会上,第二次见面是在学校碰见一起吃了个午饭,第三次是认亲宴……
梦中人模糊的脸与叶疏言的脸重合,没有一点儿违和感。
江乐安匆匆打字:【我刚才梦到一点儿,我和一个哥哥做了承诺,还给另一个哥哥取了名字。】
江乐安的右手还包扎着,打字有些别扭,但封云谏看得认真,他问:【另一个哥哥?】
【嗯!我以前叫江遇,哥哥要我给另一个哥哥取名字,我不会,哥哥就说名字取作叶遇。】
这下连姓氏都对上了,江乐安也认为叶疏言是绑架犯的可能性大了起来。
他现在都感觉被咬的地方好痛噢,像被狗咬了一样,以前他在村子里也被狗咬过,可疼了,还打了好几针……
封云谏没有听过叶遇这号人,他思考两秒,想到了某种可能性,问江乐安:【叶遇和叶疏言是一个人吗?】
江乐安点头称是。
封云谏哼笑一声:“那倒是说得通了。”
叶疏言得了人格分裂,去医院治疗,期间结识了住院的江乐安,二人才产生羁绊。
原来是个被人遗忘的可怜虫,也敢跟他叫板……
“好了,不说了,以后少跟他见面来往。”封云谏特地凑得很近,几乎贴着那枚耳钉。
“说不定他是只疯狗,发疯咬到宝贝就不好了。”
画展
l市美术馆,油画展如约举行。
江乐安和封云谏手牵手进场,男孩儿便被美术馆入眼的辽阔给震惊到。
江乐安撒开某人的手兴冲冲跑向一幅正被人围观的画作,他站在人群外,伸长脖子打量画作,发出无声的惊叹。
“别乱跑,时间还早慢慢欣赏,别去跟人挤。”
封云谏把人拉离人群,生怕人多挤到自家宝贝。
美术馆内开了暖气,温度有些高,暗红色棉服衬得江乐安皮肤有种易碎的瓷白。
他脑后的小揪揪一甩一甩,那双浅棕色眼睛带着兴奋,看向封云谏时像只撒娇的小狗。
【哥哥,那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