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云谏和江乐安同住一个屋檐下,远比叶疏言的机会多得多。
叶疏言没有反驳封云谏,而是挑眉笑,“既然封少爷这么自信,和我公平竞争不是最简单的办法吗?”
“还是说……你在害怕?”
封云谏:“哼,那就拭目以待。”
开学
不可言说的竞争在暗地里开始,而江乐安一无所知。
三月,澄明大学开学了。
封云谏也从l市医院转回a市私人医院,在病床上痛苦复工,处理起公司各项事宜。
病床边,江乐安正在清点读书用具。
“笔、橡皮擦、文具盒、直尺……”
江乐安一件件往书包里放,“对了对了,还有笔记本……”
阳光洒下,照得脑后捆起的小揪揪金灿灿,他露出一张白皙的侧脸,最近没发生什么事,营养均衡的伙食让那点儿颊边肉又有了存在感。
碎念念吵得封云谏心猿意马,他合上文件,抬头朝江乐安看去,静静盯了几秒,封云谏忽然上手戳了戳那点儿颊边肉。
“干森么?”
江乐安最近跟着网络学了些奇怪语调,但封云谏觉得很可爱。
“不用装这么多东西,难得背。”
封云谏扫了眼快装满的书包,好心提醒道。
书包是封云谏给买的,明黄色,豆豆眼小鸡模样,下摆还坠着两只薄薄的鸡脚,滑稽又可爱。
包内容量不算特别大,这些杂七杂八的用具占据了装书的位置,已经开始发沉。
该怎么告诉江乐安,读大学其实书包里放支笔就行了。
有时候连笔都用不到。
但江乐安皱眉晃晃脑袋,“不难得背,这些不重。”
这一套用具都是秘书采买的,整洁漂亮,江乐安以前读书没用过这么好的东西,所以现在格外珍惜。
况且放着不用干嘛?放着生灰尘也是浪费。
望着江乐安期待的模样,封云谏突然叹息一声,那只戳脸颊的手顺势改为掐住江乐安两边的软肉,捏了捏,把人粉嫩的唇给捏得嘟起来。
“江小安要去读书,以后和哥哥见面的时间又少了……哥哥要一个人孤零零在医院咯……”
封云谏顺势揉揉眼角,把眼尾狠狠蹂躏成红色。
他还穿着病号服,模样可怜得要死,瞬间勾起了江乐安的心疼。
江乐安安抚似拍拍男人的手,嘟着嘴含糊说:“我每天都会来看鸽鸽的。”
“不要桑心呀~”
撒娇般的语气让封云谏一颗心软得一塌糊涂,扶着人的脸便是啵啵几声亲在了脸颊上。
“还是乐安最好了。”
年后复工,封家人个个都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