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醉了,胆子大了不少。
江乐安是真有点好奇。
腰间的手一紧,封云谏垂头去看江乐安,后者正趴在他旁边扣他的衣服扣子,一副小媳妇儿的样子。
忍无可忍,无需再忍!封云谏狠狠亲了一口人,像稀罕宝贝似地唤了两声:“宝宝,宝宝……”
江乐安也不挣扎,晕晕乎乎嗯嗯两声,乖得一塌糊涂。
就在以为自己就要这样睡过去时,封云谏回他:“是甜的,宝宝哪里都是甜的。”
江乐安在昏沉间,说了一句:“噢噢,那我下次要试试……”
试?
怎么试?
总不能吃自己的吧。
封云谏起了歹心,他掏出手机,点开录音放到江乐安嘴边,哄他:“宝宝,你重新说一遍。”
诱哄声里,江乐安真听话地又说了一遍。
流星雨自然是没见着,江乐安反倒给自己留下了新的把柄。
第二天睡到日上三竿,没有作业的江乐安接到了谢树椋的邀请。
对方邀请他去植物园玩。
没有标准
【乐安,我手里得了三张植物园的票,你去不?关阳也去。】
自上次问完谢树椋喜欢的标准后,江乐安与他联系甚少,后面也只有在过年时互发了一句新年快乐。
这期间发生了太多事,江乐安直到现在才得以空闲下来。
得了闲,他自然想去。
彼时封云谏正在书房处理工作,江乐安端着盘圣女果敲响了书房门。
“进。”
江乐安进来,把圣女果放到桌上,开门见山说:“哥哥,大树哥叫我出去玩,我可以去吗?”
“去哪里?”封云谏合上文件,抬手拿起一颗圣女果,却没往自己嘴里送,反而投喂给了江乐安。
江乐安张嘴接过,结果说话都含糊了,“唔……他们学校附近的一个植物园。”
“去吧,”封云谏假意擦擦眼睛,可怜兮兮说,“我等乐安回来,哎,只有我一个人在家了。”
江乐安完全看不出男人的装可怜,还心疼说:
“那我陪哥哥吧,我跟大树哥说一声。”
说是这样说,但江乐安难免有点遗憾,他前段时间一直是学校和医院两边跑,也没怎么出去玩过,偶来一次邀请,他本来是想去的。
但既然哥哥挽留,那还是陪哥哥重要点。
不过封云谏也没真让他不去,只是逗逗他,最终江乐安还是去赴约了。
今天植物园人特多,江乐安到的时候,检票处已经排起了长龙。
谢树椋:“最近这里搞活动,哥昨晚直接抢到了三张免费的,厉害吧!”
江乐安:“厉害厉害!”
关阳:“牛的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