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说除我外的名字我就闹给你看。”不要脸面无表情这样说道。
江乐安:……
不过江乐安现在特会哄人,他眼滴溜溜一转,扬起手中的相机,说:“我最最喜欢的本来就是哥哥送的相机,这个相机又好用又漂亮,哥哥眼光真好!”
封云谏满意了。
等江乐安欣赏完跑车,跟着封云谏从车库出去时,忽然瞥见了车库拐角阴暗处有一个上锁的小门,刚才来时都没注意到。
江乐安好奇问:“哥哥,这里的屋子是干什么的呀?”
封云谏看去,便毫不在意撇开脑袋,“杂物间,放些不要的工具。”
事实上,里面现在还关着一个人。
管富强。
错了,我是叶遇
打开上锁的铁门,是一条长长通往地下的阶梯,顺着阶梯走下去,有一间空旷的屋子。
屋子里没有骇人的刑具,但斑斑点点的褐色血迹早已将四面墙染得难看极了。
哒——哒——
寂静的地下室内,出现了几道漫不经心的脚步声。
声音的主人似乎并不着急,每一步都走得极为慢,那道道声音却如刀割一样凌迟到管富强身上。
“啊,难闻死了。”
封云谏皱眉拿手帕捂住鼻子,只露出一双阴鸷的眼,言语间的嫌弃之意让管富强忍不住瑟缩两下。
自被抓回来以后,管富强的一日三餐都是稀粥。
伤口的药也从未更换过,已经腐烂发臭,每次都要等到快死的时候,封家才会派师融来替他打一两针吊着命。
如今,管富强早已没了人样。
“死……”
“让我死……”
虚弱近乎不可闻,管富强被绑在一把椅子上,连死都做不到,整日整日这样坐着,底下早已生疮发烂。
算算时间,管富强已经被关在这里整整两个月了。
“好久不见呐,管少爷。”
封云谏走到距离管富强半米的位置停下,居高临下打量起这个半死不活的人。
封云谏坏心问:“这两个月过得还开心吗?”
管富强被刺激得挣扎起来,“呃……去死,都去死!”
“死!死啊……”
身后保镖适时上前,低声同封云谏说:“师少爷说他已经疯了。”
“疯了?真是便宜他了,我还想送他去看看自己是怎么被吃的呢……”
封云谏轻描淡写落下一句话,却让周围保镖背脊一凉。
黑市有一种玩法。
为了教训不听话的宠物,有人会把宠物送去兽场,隔着笼子,把宠物的手啊脚啊送进去给狮子老虎吃,饿极的狮子老虎张口就能直接咬断。
那叫一个嘎嘣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