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校内更是三点一线,中午下了课就回公寓睡觉,下午下了课就回家。
他能跟谁结仇?
江乐安心里一个人选都没有。
可四周的画作都没有事……
谁这么讨厌他?
江乐安仿佛又回到那段被霸凌的日子,每个人都可能会成为下一个霸凌他的人。
委屈感油然而生,江乐安垂头揪住了封云谏的衣服。
此时,温瑜又哭哭啼啼上前。
今天降温,他穿了一件粉红色薄马甲,泪水砸在薄马甲上,洇出几个深色痕迹。
“对不起乐安,我想着上了办公室的锁,就没有把会场钥匙带回去……”
温瑜说着说着手又不老实摸到了江乐安的小手。
他握住男孩儿的手,哭得梨花带雨,声音都沙哑起来。
“我……我赔你一幅好不好……”
见二人交握的手,封云谏和叶疏言齐齐黑了脸色,封云谏咬牙切齿:
“你赔?你怎么赔?我家孩子辛苦画那么久的画!”
叶疏言也说:“花了那么多心血,是无价之宝。”
江乐安越听越委屈,还强撑着给温瑜擦眼泪。
“别哭,没事的,这个事不怪小瑜,应该是有人针对我。”
喊这么亲密?
封云谏和叶疏言对视一眼,心中莫名感到了威胁。
温瑜还在刺激,“可是你画得那么好!对不起呜呜呜,都是我不好,害你的画被划烂了——”
其实江乐安本没有那么委屈伤心的。
这个活动原本就是为了应汤泓卓的检验,参赛也不是他的本意,画得到认可对他来说已经够了。
可江乐安委屈的点是有人伤害他。
因温瑜这一句话,江乐安再也憋不住泪,呜咽了两声。
江乐安眼眶红成了水蜜桃色,包着两泡泪要落不落,眼睛亮晶晶,鼻尖也红了。
随着抽噎,泪水快速从皙白的脸颊滚落,不到半分钟就哭成了小花猫。
温瑜呼吸都止住了,一错不错望着哭得可怜的小玩具。
小玩具哭得好可怜噢。
好想继续欺负他。
温瑜的手都下意识要伸到江乐安脸上去了,结果就被人挤开,撞去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