萤火虫。
“是萤火虫,颜色很漂亮吧!”江乐安把装了萤火虫的小瓶子递给封云谏,“以前乡下每年都有很多,我想着这里应该没有,所以带回来给哥哥看啦!”
“哥哥以前见过吗?”
萤火虫是叶疏言今天放学前给江乐安的。
每年夏天,萤火虫会误飞进叶宅,这只翅膀受伤活不久,就被叶疏言拿来在江乐安面前刷好感度了。
小小的萤光照亮封云谏的眼,让他看清了江乐安的眼。
那双眼明亮,满心满眼都是自己的倒影。
封云谏摸了摸江乐安的眼尾,轻笑一声:“没见过,很漂亮呢。”
“是呀,以前村里田野间可多了,我每次都不需要额外照亮,就可以在田间跑起来!”
江乐安说完这句,就倾身靠近了封云谏。
甜甜的气息扑鼻而来,让封云谏浑身僵硬,他的双手下意识攀住江乐安的细腰。
宝宝要干什么?
吻他?亲他?和他贴贴?
那股子期待之意还没蹿上大脑,江乐安已经扶着他的肩膀,打开了身后的灯——
屋内一下亮堂起来。
封云谏:。
“哥哥我看下你的腿,刚才磕碰声音好大。”
江乐安已经自顾自去拉男人的西装裤子,两只手给封云谏扯得皱巴巴。
旖旎心思消失,封云谏无奈笑了一下,配合着拉高了裤腿。
“红了,疼不疼?”
江乐安心疼地去点了点,力道比鹅毛还轻,生怕弄疼封云谏。
然而皮糙肉厚的封云谏根本没感觉。
男人随意扫了眼自己的腿,又悄悄去看江乐安,原本到嘴边的装x词被咽下,封云谏说:
“好疼……”
江乐安不安,“那我去拿药。”
他作势要起身,被男人按住手,环腰抱进怀里,封云谏把头搭在他肩膀上,委屈道:
“不用药,药太难闻了。”
“但宝宝可以给我一个吻,吻了我就不疼了。”
江乐安深知药是多么歹毒的一样东西,但……
他扫了眼封云谏腿上的红痕,犹豫半晌还是豁出去般握拳打气。
“好!”
江乐安作势要去吻封云谏的小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