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季岭发我的知识点还没看完呢。”
江乐安一咕噜爬起来,重新坐回桌前瞪大双眼看蚯蚓字。
他比封云谏早洗澡,头发吹干了,蓬松柔顺。
额前的发丝已经有点长了,封云谏捻起一缕,“有些长了,明天给你剪剪。”
江乐安没抬头,咕哝一句:“长得好快。”
他上个月刚剪过。
封云谏却轻轻笑了一声。
人闲长指甲,心闲长头发。
意思是一个人平时没事做,指甲长得快,心里无忧无虑,头发就长得快。
过完新年后,江乐安的头发几乎一月一剪。
封云谏每次都只给他修前面的刘海,而后面的发尾都得等江乐安看不下去,封云谏才会喊发型师上门给他修。
发丝略长到脖颈下的脊椎第一节,封云谏很喜欢。
江乐安却觉得扫在脖颈上痒得很,会拿皮筋扎成小揪揪。
像小狗尾巴。
每次男孩儿朝自己跑来蹭蹭时,后脑勺的小狗尾巴就会左右甩起来。
封云谏捞起江乐安的手,看了眼他的指甲,也长了出来。
他去楼下拿了指甲剪,低头坐在圆桌边给人剪指甲。
“别乱动。”
咔嚓咔嚓,引得江乐安侧头看去。
男人块头很大,手掌自然也大,拿着小巧的指甲剪给自己剪指甲,引得江乐安咯咯笑起来。
封云谏没懂,“宝宝笑什么?”
“就是觉得哥哥好贤惠噢。”
剪完十个指头,封云谏还要拿修甲的搓条给人把指甲修得圆润没有刺边。
闻言封云谏哼笑一声,“没办法,我太喜欢乐安了。”
举着十根白嫩的手指欣赏了一会儿,封云谏直接把人牵了起来,“睡觉。”
“哎哎,我还没看完……”
话还没说完,书就被封云谏合上了。
看书哪有睡觉重要!
公寓只有一张床,二人躺进被子,不到十分钟,封云谏先睡着了。
他很累,每天公司都很忙,最近校庆画展的事情也有了点点眉目,封云谏每天九点前,几乎没有休息时间。
封云谏不是铁人,相比什么只睡三四个小时就能像个陀螺一样转起来的总裁而言,他还是个小卡拉米。
不知是不是下午喝了乌龙茶的原因,江乐安还睡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