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的男人被气得头发都竖了起来。
“老子今天不撕了你!”
石鸣脚都还没动,江乐安就扯着嗓子大叫:“王哥、李哥,快来啊,有人要打我!”
嗖——
不知哪里飞出来的人把石鸣膝窝一踹,按着人跪到了江乐安面前。
“靠,你还叫人,你要不要脸!”石鸣痛得龇牙。
江乐安大声呸了一下,“你才不要脸呢,以前阿美不喜欢你,你就逮着我欺负!”
“现在还找我要钱,你更不要脸!”
活该阿美不喜欢他!
“放开我,有种单挑啊!”
江乐安理都不理,同保镖说:“王哥李哥,你们把他们弄走就行,辛苦你们了,我回去让哥哥给你加鸡腿!”
保镖:“好的少爷!”
其余几人面如土色,就算没有保镖抓他们,也乖乖跟着走了出去。
把人甩出镇,警告一番,保镖才收工回去准备搬江乐安的行李。
石鸣被甩到地上,浑身都是灰,气得骂身后那几人:
“靠你们都不拦一下吗?是不是兄弟了?”
一人擦擦汗,“可是鸣哥……他们跳下来时,我们看到了……”
石鸣在前根本没看到,语气不好:“看到什么,一次性把屁放完!”
“有有有枪啊!”
石鸣不说话了。
狼狈起身,灰溜溜走了。
靠,好像惹不起。
叶疏言赶来时,这场闹剧已经结束了,江乐安见他回来,献宝似将外伤药膏捧起来。
“叶哥哥快擦下,这个药膏效果很好!”
叶疏言扶着人,语气都还未平息,“没事吧小宝?”
“没事呀,我狠狠教训了那个黑煤蛋!他以前可坏了!”
江乐安甚至都没深想为什么叶疏言会知道。
叶疏言没接药膏,说:“小宝给我擦好不好?”
“嗯嗯!”
长指点上药膏,江乐安凑近几分,认真涂抹到叶疏言的嘴角。
“伤口不要沾水,吃东西要小口一点。”
江医生一本正经说完,把药膏盖子合上。
他正准备擦手,被叶疏言轻轻握住,拿纸慢慢擦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