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瑜忽然撑着人起身,凑得极近地点上那抹吻痕,直勾勾盯着,语气执拗:
“乐安这里是怎么回事?是谁亲的?”
吻痕被发现,江乐安慌张去挡,却被温瑜按住了手腕,死死拉开按到了墙上。
“小瑜?”
江乐安被吓一跳,下意识挣扎起来,但温瑜看着瘦小,力道却出奇的大
江乐安根本挣扎不开。
男孩儿摩擦着他的手腕,细嫩皮肉都微微颤了起来。
好想舔一口。
温瑜的眸色渐渐深了起来。
他们坐在咖啡馆角落,四面被绿植遮挡,并不惹眼。
“乐安,这里是谁亲的呀?”
江乐安支支吾吾说不出来。
自那场不严谨的告白后,封云谏已经开始以男友自居,和江乐安的日常相处越发有颜色起来。
起初江乐安还没太在意,就觉得封云谏只是有点粘人罢了,随时随地要亲亲罢了。
结果某晚在得知江乐安每天除了给自己说晚安,还给叶疏言说晚安后,吃醋的男人直接抱着枕头,入住东宫——
江乐安睡到半梦半醒,就觉得嘴巴痒痒,脖子痒痒,肚子也痒痒。
睡梦里总感觉有怪物在舔他。
发展到后来封云谏要和江乐安一起洗澡,一洗澡就容易擦枪走火。
好几次江乐安都差点儿交代在那里。
见以上情景出现得太多,为此江乐安控诉了好多次,他堵在门口不让封云谏进,说:“不行,今天我要自己睡!”
封云谏无奈耸肩,满口答应:“行吧,但我能进去拿下枕头吗?”
第一次用这个借口,江乐安傻傻让开路,封云谏大剌剌走进小狗卧室。
然后躺上了床。
江乐安气得大骂:“哥哥你骗人!”
封云谏理都不理,背对小笨狗说:“宝宝关下门,睡觉了。”
第二次再用这个借口,江乐安不信了,叉腰站在门口,用自己阻挡了封云谏的步伐。
那晚他穿了最可爱的一套粉色印有小骨头的睡衣,人萌萌地站在自己面前,看得封云谏梆硬。
封云谏说:“行吧,那你去给我拿枕头。”
江乐安一转身,人就搂上来一脚踢上门,把江乐安扔进了床铺。
封云谏狗一样嗅嗅舔舔,“宝宝宝宝,你今天好可爱,好香。”
“我们再去洗个澡好不好?我好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