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们找来前,宝宝还是乖乖听我的话吧。”
江乐安瞪他,还是被人重新锁回了床头。。。。。。
与此同时,雪山另一边的医院——
封云谏睁开眼,撑起身问:“有线索没有?”
“别动,小心针头歪。”封萧蔓守在床边,叮嘱了一句。
一大家子都坐在这里,不远处沙发边还有叶疏言李飞刀等人。
每个人手上都拿着亮屏的手机。
叶疏言身前还放着一台电脑,上方一片红码,显示查找不到定位器的方位。
众人一晚没睡,每个人脸上都是疲态。
封潭:“还在走关系,这边不比f国,我们的人行动一直受限。”
“你那边呢?”封云谏朝叶疏言问。
后者面上阴云密布,一阵捣鼓下来,电脑上依旧显示红码。
“不行,耳钉和脚环都有信号干扰器,确定不了方位。”
这已经是江乐安失踪的第二天了。
封云谏头晕得厉害,重新倒回床上,烦躁地拧按眉心。
林仪接了管家递来的药,心疼说:“先把身体养好,来,把药喝了。”
封云谏第一次接触温瑜放的异香,剂量太大,他连着一天上吐下泻,直到今天下午才好了一点。
封云谏后知后觉江乐安那天从温家回来,不是因为见了血腥,而是因为这股该死的异香。
一想到人是在自己怀里被劫走的,封云谏一口气都提不上来。
那股爱人失踪的焦躁情绪让他无比后悔自己在温瑜宴会上的冲动行为。
他不该那样做。
他把江乐安推到了一个被动且危险的地方。
他太冲动,太愚蠢。
男人喝完药,眩晕感消散一点儿,才轻轻呢喃了一声:“乐安……”
夜深人静,叶疏言是最后一个走的。
他合上电脑,缓步走到病床前,冷眼看向封云谏。
男人毫不客气吐出几个字:
“你个蠢货。”
封云谏没有反驳。
“你在宴会上揭穿温瑜,无非是你嫉妒心作祟,说什么帮乐安识别好人坏人保持警惕心……”叶疏言恶狠狠瞪了他一眼,“都是借口!”
要不是良好教养在,床上又是个病号,叶疏言早一拳锤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