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呢?”欧阳峥打断他,抿了一口威士忌,喉结滚动,声音慵懒得像一只餍足的豹子,“我缺的是琴棋书画?”
枭野被噎了一下。
“那您缺什么?”他反问。
欧阳峥没有回答这个问题。他只是晃了晃杯中的酒液,目光落在琥珀色的液体上,像是在看什么有趣的东西。
“枭野。”他忽然开口。
“在。”
“你跟了我多少年了?”
枭野一愣,下意识回答:“十年。”
“十年。”欧阳峥重复了一遍这个数字,语气里带着几分感慨,“十年了,你还不知道我是什么样的人?”
枭野张了张嘴,没说话。
他当然知道。
这个人——不近女色,不近男色,身边连只母蚊子都没有。
曾经有个不知死活的合作方想塞人,那位美人刚碰到欧阳峥的衣袖,就被一脚踹出去三米远,当场吐了血。
这不是夸张,是事实。
可他跟博言商量了一整晚,实在想不出送什么礼物能让这位爷高兴。
送钱?他不缺。送地盘?欧阳家的地盘已经够大了。
送古董?他办公室那面墙上的东西随便拿一件出来都够普通人吃一辈子。
想来想去,只有“人”这个选项。
虽然知道大概率会被拒绝,但万一呢?凡事总要有第一次,要是传出去欧阳家主还是处男,这~~~!
“枭野。”欧阳峥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几分似笑非笑的意味。
“在。”
“你要是实在闲得慌,”欧阳峥放下酒杯,十指交叉搁在膝盖上,目光淡淡地落在他脸上,“我倒是可以给你安排点事做。”
枭野后背一凉:“不闲,我一点都不闲。最近家族事情多得很,我就是——”
“就是什么?”欧阳峥挑眉,“就是想看我笑话?”
“不是!”枭野否认得斩钉截铁,“我就是想孝敬您!”
欧阳峥看着他,嘴角缓缓勾起一个弧度。
那笑容很轻,嘴角只是微微勾起一个弧度,却让枭野后背的冷汗瞬间浸透了衬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