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枚戒指,他要定了。
“vip13号,一亿八千万!”
“vip14号,两亿!”
“vip13号,两亿五千万!”
“vip14号,三亿!”
价格像脱缰的野马,以一种近乎疯狂的速度往上翻。其他包厢已经完全放弃了竞价,vip3号、vip5号、vip7号的灯牌相继熄灭,像一个个退出战场的士兵,把舞台留给了最后两座仍在交锋的堡垒。
整个大厅只剩下vip13和vip14的灯牌在交替亮起,像两把出鞘的剑,针锋相对,谁也不肯退让半步。
每一次报价之间的间隔越来越短,短到拍卖师几乎来不及重复上一个数字,下一个就已经砸了过来。
沈澜咬了咬牙,再次按下竞价器。
“vip13号,五亿!”
手指落下的时候,他的心在滴血。
五亿。
他的小金库在疯狂报警,屏幕上的数字红得像在滴血。
不是不心疼,是那枚戒指——他必须拿下。不是为了自己,是为了那个出手阔绰的“在线坐等儿媳”。那位金主找这枚戒指找了整整三年,开出的酬劳够他躺平一辈子。
就冲这个,他也得拼。
全场死寂。
五亿——这已经远远超出了深海之瞳的市场估价,超出了所有人预期,超出了任何理智的范畴。
vip14号包厢沉默了三秒。
然后,灯亮了。
“vip14号,七亿!”
沈澜的手指悬在竞价器上方,微微发抖。
七亿。
他的小金库已经报警报到了自动关机。再跟下去,就不是“滴血”的问题了,是“放血”。
他深吸一口气,把竞价器轻轻放回了茶几上。
认了。
不是认输,是认命。他沈澜虽然是个咸鱼,但该认的时候从来不嘴硬——钱不够就是不够,再犟下去,丢人的是自己。
他重新靠进沙发里,拿起一块火龙果塞进嘴里,面无表情地嚼着,假装刚才那个疯狂举牌的人不是自己。
而此时vip14号包厢。
欧阳峥放下竞价器,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红酒,深红色的酒液在水晶杯里轻轻晃动,在杯壁上挂出薄薄的酒痕。
他的表情从头到尾没有任何变化,像是在处理一笔再普通不过的账目,而不是花七亿买一枚戒指。
陈默站在一旁,看着自家老板这副云淡风轻的模样,心里默默盘算:七亿。老板今天出门的时候,可没说要花七亿。
“陈默。”
“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