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掰着手指头开始数:“您给老板娘买个包——限量款的那种。不行就买表,挑最贵的买。再不行就买珠宝,奢侈品这种东西,不在于贵,在于我看到了这个东西,第一个就想到了你。您信我,这招比砸钱高级多了。”
他说完,推了推眼镜,一脸“我这是经验之谈”的笃定。
陈默看了看枭野,又看了看博言。
他陈默,堂堂欧阳家族首席家主助理,母胎单身二十八年,连喜欢的人都没出现过,更别提什么床伴了。他的“情感经验”是——他妹,和他养的那条狗。
他深吸一口气,面无表情地开口:“老板,我没谈过恋爱,我只哄过我妹和我家的狗……”
欧阳峥抬手打断他。
三个人同时闭嘴。
走廊里安静了一秒。
欧阳峥看着他们三个——一个要砸钱,一个要买奢侈品,还有一个不及时制止可能都要开狗罐头了。
他深吸一口气。
然后,“砰!”
门在他身后重重关上了。
三个人站在门口,眼睁睁看着那扇门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拍了过来。
“卧槽——!”
老板慌了,沈澜爽了!
枭野第一个往后跳,但门太快了,他的鼻尖几乎擦着门板过去的,凉飕飕的,吓得他往后一仰,又坐在了地上。
博言反应慢半拍,眼镜被门带起的风吹歪了,挂在耳朵上一晃一晃的,整个人往后踉跄了两步,后背撞上墙,疼得他龇了龇牙。
陈默最惨,他站得最近,门关上的瞬间,他本能地往后缩,但鼻子还是磕在了门板上——“咚”的一声闷响,不算重,但足够让他眼眶一酸,眼泪差点飙出来。
他捂着鼻子,弯着腰,闷闷地骂了一声。
枭野坐在地上,仰头看着那扇紧闭的门,嘴角抽了抽:“老板这是……生气了?”
博言扶着墙站直,把歪掉的眼镜扶正,面无表情地说:“你觉得呢?”
枭野想了想:“我觉得老板是不好意思了。”
陈默直起腰,揉了揉鼻尖,眼眶还红着,声音闷闷的:“老板不是不好意思。老板是觉得我们三个出的主意,一个比一个不靠谱。”
“你们说,”枭野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兴奋,“老板今晚能哄好吗?”
博言想了想:“不知道。”
“我觉得悬。”
“嗯。”
“老板娘哭得那么惨。”
“嗯。”
“老板还打人家。”
“……嗯。”
三个人同时叹了口气。
枭野靠在墙上,仰头看着天花板,忽然灵光一闪:“哎,要不问问西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