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晚他被人强吻,脑子发懵,随便叫了辆防弹礼宾车就往医院跑——现在回想起来,那车的质感和眼前这辆如出一辙。
沈澜的嘴角抽了抽:该不会王室和欧阳家是同一条流水线订的吧?就差个小旗儿?
还是说——有钱人的审美都差不多,防弹玻璃、防弹车身、能扛住火箭筒的那种,标配?
他在心里默默吐槽了一句:果然,越有钱越怕死,车都造得跟坦克似的,就差在车顶架机关枪了。
车门打开,一名穿着深蓝色制服的侍者走下来,白色手套,步伐精准,在舷梯下方站定,微微躬身。
红毯从舷梯下一路铺开,沿着草坪延伸向远处那座若隐若现的宫殿。沈澜深吸一口气,跟在欧阳峥身后走下舷梯。
踏上红毯的那一刻,两侧的礼兵齐刷刷地举枪致敬。
金属撞击的声音整齐划一,像一声闷雷在空旷的机场上炸开。沈澜的脚步骤然顿了一下,心跳漏了一拍,下意识往欧阳峥身边靠了靠。
欧阳峥偏头看了他一眼,嘴角微微弯了一下,只是放慢了脚步,让沈澜跟在他身侧。
沈澜挺直腰板,深吸一口气,把那点没见过世面的心虚压了下去。
礼宾专车沿着青石板路缓缓驶离机场,两侧的园林越来越密,古木参天,枝叶交错,在头顶织成一片绿色的穹顶。
阳光从树叶的缝隙中漏下来,在青石板路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像一幅流动的水墨画。
远处,一座巨大的宫殿式建筑在视野中展开。
建筑是古典主义风格,外立面全部采用进口的花岗岩,在阳光下泛着沉稳厚重的光泽。巨大的穹顶在蓝天白云的映衬下闪着金色的光。
车子在主楼门前停下。
门童拉开车门,微微躬身:“殿下,这边请。”
沈澜下了车,抬头看着眼前这座气势恢宏的建筑,心里暗暗感叹——不愧是王室,这排场,这气派,确实不一样。
大厅的穹顶足有十几层楼高,壁画从穹顶一直延伸到墙壁,画的是海城帝国的历史。
脚下的地面是整块的大理石,拼花图案繁复精致。
水晶吊灯从穹顶垂下来,层层叠叠,将整个空间照得通透明亮。
沈澜一边走一边看,脑子里又冒出一个念头,这王室的装修风格,怎么又跟欧阳家有点像?
他转头看了一眼走在前面的欧阳峥——那个人步伐沉稳,姿态从容,像是在自家客厅里散步。
沈澜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但很快又松开了。
可能是欧阳家跟王室关系好,经常来往,所以熟门熟路。
他把疑虑压下去,跟着欧阳峥继续往前走。
两名侍者同时推开两扇厚重的橡木门。
门扇是整块的橡木雕刻而成,表面镶嵌着暗金色的族徽纹样,每一道纹路都像是被时光打磨过的,圆润而深邃。
门内,是一间巨大的会客厅。
穹顶高耸,壁画从穹顶一直延伸到墙壁,画的是海城帝国历代君王的功绩——征战、加冕、联姻、传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