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为一个alpha,他被咬了腺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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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卷毛
祁燃眼眶一热。
头顶传来一声幽幽的叹息。
粗粝的指腹划过祁燃细嫩的眼角,带走咸涩的泪水。
“你他妈给我滚!”祁燃声嘶力竭地怒吼。
但如果他抬头看,就能看到霍燕庭眼里就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满到溢出来的温柔。
见身边的人没动,祁燃更生气了。
“滚啊!”
“砰!”
桌子上、沙发上、博古架上的东西碎了一地。
房间内的龙舌兰信息素浓度成指数倍增高,空气仿若停滞,连带着信息素的主人都觉得窒息。
他的眼皮逐渐沉重,眼前的一切都变得模糊。
祁燃看见beta,哦不,是alpha,在原地愣了一会儿,像是在打电话。
现在知道求救了?
给严琛那个小毛孩打电话有什么用?
祁燃冷笑出声:“你从这里跳下去还好看点。”
摔死了,总好过落在他手里。
门口那么多保镖,他不信这家伙能跑得掉。
祁燃昏沉的大脑有限运转,腺体烫得吓人,比任何一次易感期都要难受,热度仿若要把他的脖颈烧穿。
他难耐地抵着皮质沙发,得到了一丝慰藉,然而这不过是杯水车薪。
令他更为恐惧的是,热意开始蔓延,流窜至他的四肢百骸。
霍燕庭打着电话,眼睁睁看着祁燃从沙发摔到地上,又从地上爬起来,贴着砖墙,踉跄着去了浴室。
匆匆挂断电话,他忙跟了上去。
刚转过拐角,就被一片白皙晃了眼——
祁燃仰躺在宽大的浴缸里,上半身脱了个精光,几乎要跟浴缸融为一体。
他垂着脑袋,低头解皮带扣,却怎么也解不开,见水已经漫了上来,便没再强求,大张着的唇瓣里溢出性感的低喘。
霍燕庭短暂地皱了皱眉,而后抽了浴巾,大步上前,先是关上四处乱呲的蓬蓬头,再给人披上浴巾。
祁燃察觉到有人来,抬头,原本梳得极其帅气的大背头早已不见踪迹,额前的发丝打着卷,贴在额前,很像小羊的毛发。
他的头发是自来卷。
霍燕庭想到。
把一头自来卷弄直,也难为小卷毛了。
霍燕庭又看了一眼祁燃的发顶,果然,那里的头发直直地指向天花板,随了它的主人,一样的桀骜不驯、我行我素。
“怎么样?哪里难受?”霍燕庭晃了晃祁燃,试图让祁燃恢复一点神智。
祁燃动作极慢地点了一下头,哪怕迷糊了,也不忘恶狠狠道:
“死保镖,去死!”
霍燕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