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间点,老头竟然在家?
奇怪。
非常奇怪。
祁燃在脑子里飞速把近来的事过了一遍,这些天,自己似乎,也没惹什么事吧?
难不成是严琛嚼舌根,还是霍燕庭告状了?
哼。
那又如何,是他们先招惹他的!
无论是那个装天真对他欲擒故纵的omega林安,还是狗皮膏药一样的霍燕庭,老头问起来,祁燃绝对理直气壮。
何况老头又不会把他怎么样。
祁燃揉了把头发,下床。
谁知,刚从床上坐起来,就觉得辟。谷。瓣火辣辣的疼。
祁燃:???什么状况
他趿着拖鞋,忍着疼,一步一颠地进了洗手间。
看清辟。谷。上那几个硕大的五指山时,他怒了!
死霍燕庭!一定是霍燕庭!
妈的!这家伙竟然敢这么羞辱他!
刚醒的时候没有察觉,现在是稍微动一动,都疼得不行。
祁燃呲牙咧嘴,翻箱倒柜,想找点药膏抹抹,却怎么也找不到。
他都是把人带回公寓,从不在老宅乱搞,屋里什么东西都没备。
突然,他想起床头柜上,好像有一管什么东西。
他拿起来一看,赫然是一管消肿化瘀的药,只是上面沾着淡淡的花香。
祁燃只在一个人身上闻到过。
一时间,本来消肿化瘀的药成了烫手山芋。
不用,辟。谷疼。
用了,心里膈应。
简直是两难!
死霍燕庭!!!
祁燃恨不能把他吊起来打一顿!
-
半个小时后,祁燃慢悠悠地下楼。
“舍得下来了?”
祁海发第一时间就看见了祁燃,放下手边的杂志,冷哼一声,小胡子被吹得一颠,“臭小子,这么多天都不知道回家,还得爹专门在家等着,才能见你一面。”
祁海发是个半路起家的暴发户,没什么文凭学历,早年间吃过亏,便更懂得文化的重要性,硬生生养出了看报纸、看杂志的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