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晦冷眼盯着他,而后淡声道:“我锻炼身体是为了疏解身心,秦警官受职业影响才要好好训练身手,否则不是每一次办案都会有热心的帝国公民愿意涉险,如果秦警官有心无力,不能好好履行职责的话,我这里倒有几位优秀的年轻人可以举荐代替秦警官的位置。”
昨天明延帮忙追赶人贩子的事情,楼晦从秘书口中得知。
他虽和秦观道不同不相为谋,且略有恩怨,但没有想过和对方在拍摄节目时起冲突。
不想秦观一身汗味走进来,自己让他去洗澡,对方不愿反而嘲讽自己。
楼晦也不是什么好性子讥讽回去。
不过短短几句对话,两人之间便充满火药味。
这边的动静,明延感受到了。
秦观和楼晦不似西奥多性情冲动,绝不是因为几句话便会起争执的性格。
两人是早有恩怨。
楼晦是执政官,但秦观一开始并不是警察。
对方从属都察院,职责是监督各地执政官,拥有限制执政官的权利。
早前秦观身为督察和楼晦有过多次交手,两人各司其职,谁的眼里都揉不得沙子,加上都是冷硬的性子,怎么会容许对方染指自己的权柄,由此结下不少梁子。
明延没有停下跑步的动作,调了调跑步机的模式,从跑转为走,等渐渐平息呼吸后才走下跑步机。
他好似没有注意到秦观和楼晦之间的剑拔弩张,朝健身房外走去。
经过两人身边时,秦观和楼晦被他吸引注意力。
明延神色如常:“我先去吃早饭了,你们继续锻炼。”
说完,他抬腿离开,好似察觉不到他们僵持的气氛。
见青年离去,秦观和楼晦停下争执,神色不明,谁也没有开口说话。
明延快要打开健身房房门时,忽地,门从外面被人推开。
他抬眸看过去,西奥多慢悠悠走进来,看向他,蓝色眼眸浮现出几分恶劣:“哥哥走的那么快做什么,秦警官和楼执政官快要为你打起来了,哥哥不去劝劝吗?”
明延看着西奥多,见对方看好戏不不嫌热闹的神情,便清楚对方不知在健身房外待了多久,估计看见了秦观和楼晦发生争执的全过程。
明明听到全场,知晓秦观和楼晦本就积怨已久,却说两人为了自己起争执,明延清楚,西奥多想要搞事了。
西奥多不知道青年看透自己的想法。
他一步一步朝明延走近,拿自己昨天的经历做例子:“哥哥总想着一碗水端平,昨天也是,我为哥哥讨回公道时,哥哥一句话也不愿意说,现在楼执政官为哥哥抱不平,哥哥也要当做无事人离开吗,想想就让人寒心啊。”
他一边说一边走,脸上的恶劣笑意渐渐被难过伤心代替。
好似真的被青年昨日帮秦观说话的行为伤到了。
明延没有信。
他立在原地看着对方表演。
在离明延几步外停下,西奥多见对方从始至终注视着自己沉默不语,以为青年被自己吓到了。
西奥多知晓明延胆子小,本不想吓他,但昨天青年的行为确实让他还有些气。
西奥多俯下身体,和青年平视着,故意问:“哥哥有什么要解释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