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摸着感觉,继续调整自己的坐姿。
秦观和西奥多身材都很高大但存在不同。
秦观比西奥多年长几岁,是明显的男人身躯,比后者身材更加宽阔厚实。
西奥多则是少年人所独有的宽阔瘦削。
感受到青年在自己身上坐稳后不再动弹了,秦观提醒道:“我开始了。”
明延低垂眼眸:“嗯。”
刚才见西奥多背着明延做俯卧撑轻轻松松,秦观便觉得明延很轻,等自己背着对方做俯卧撑,秦观发现自己没有猜错。
随着俯卧撑一个接一个,两人肌肤接触的时间久了,秦观意识到明延不仅轻,而且格外的柔软。
字面上的意思,青年明明是男人,但秦观觉得对方坐在自己身上,和他接触的每一寸皮肉,没有哪一处不是柔软的。
秦观不是没有和男人接触过,从前在军营,如今在警察局,每次训练,他和那些人摔摔打打,也不是没有见过斯文俊秀类型的,但再怎么样都是跟钢铁一样硬邦邦的男人。
但青年不一样。
因为职业需要,秦观对人的躯体和肌肉线条非常敏感,每次粗略一看便能记下来,现在,他感受着明延清瘦却有着坚硬骨骼的躯体,这些都稀疏平常,令他心底产生异样的是,那两团在自己身上摩擦的绵软,以及他下意识描摹出那处的线条。
青年的柔软在身上摩擦时,秦观虽神色如常,但呼吸频率不再平稳,没有人知晓,令人闻风丧胆的秦警官身体的敏感点是脊背。
秦观垂首试图遮挡住自己的异样,但视线一垂,余光便扫到悬挂在自身腰侧的小腿,白皙纤瘦。
自己每次动作,青年的小腿便好似控制不住般,只能随着他的力道,时不时碰上自己的腰腹。
秦观神色不变,但耳根子发红,气息愈重。
明延没有察觉到秦观的异样。
他见秦观动作稳重,便不害怕对方把自己摔下去。
明延随手抬起通讯器看了眼时间,提醒秦观:“还剩一分钟。”
秦观气息深沉嗯了一声,对身上之人道:“坐稳了。”
明延意识到对方要加速,调整好姿势。
一旁,西奥多见明延提醒秦观时间,心间情绪难言,好似生气又好似不满,总而言之就是难受。
明明青年刚才都没有提醒自己时间,为什么要提醒秦观?
西奥多心底酸涩,却毫不自知,只觉得自己难受。
楼晦报时:“时间到,320个。”
秦观停下,但没有马上大幅度动作站起身来。
他仍双手撑地,转头提醒明延:“小心脚麻,别着急,慢慢下来。”
有了第一次经验,明延下了秦观的脊背,很快适应大腿的麻意。
但他没有休息多久,楼晦走过来:“轮到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