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既简之前保证过,如果明延远离西奥多,自己会补偿对方,明延做到了,自己虽还未给对方补偿,但于情于理,也该保证明延的安全。
贺既简穿好浴袍,走近明延:“秦家内部斗争复杂,你不理解不清楚冒然掺和进去的危害性,我可以讲给你听……”
随着眼前景物摇晃起来,明延的脑子越来越眩晕。
耳边不断有声音响起,明延听不清对方在讲些什么,只觉得对方像蚊子一样嗡嗡嗡不停,心底烦躁。
明延转身看向贺既简,或者说是睁大眼睛瞪向对方。
他语气略带不耐:“很吵,别说话。”
贺既简身体一顿,第一次遭受别人的嫌弃,嫌弃他的人还是青年。
不过,贺既简很快发现明延的异样。
他看着明延脸颊生出红意,刚才一直泡温泉时,对方的面容都是白皙的。
明延边呼气边说话,一股类似水果又类似酒水的香气传进贺既简鼻子。
贺既简眼神微凝,看着明延问:“你喝酒了?”
明延脑子虽晕乎乎的,但认得出面前的人是贺既简,听见对方说自己喝酒了,他摇摇脑袋,否认:“没……喝酒,喝了……果汁。”
贺既简目光一扫,看向不远处盘子上的果汁,抬起通讯器进行远程扫描甄别,片刻,通讯器响起:“鉴别成功,青梅酒。”
顿时,贺既简收拾起被明延驳斥后的复杂心情。
他看向有些醉了的明延,对方这种情况肯定不能一个人回营地。
贺既简:“我送你回去。”
“不……用”
明延虽喝醉了,但想也不想拒绝。
贺既简绷直唇线。
青年喝醉了意识不清醒了,也不愿意和自己接触。
体内的热气不断往脸上涌去,明延意识到自己确实喝酒了,但不觉得自己醉了。
他不理会贺既简,抬腿朝包厢外走去,自觉身体平稳,实则脚下摇摇晃晃。
眼看着明延快要撞到门框,贺既简上前,握住他的手臂,不容反驳:“我送你回去。”
明延醉了后,演都不演,甩开贺既简的手,语气排斥:“别碰我,离我远点。”
贺既简知道明延醉了,被甩开手臂后没有生气。
他神色略微沉凝,重新握上明延的手臂。
不等明延反应过来,贺既简将他抱起,朝民宿外面走去。
明延的后脑勺被一只手掌摁压着,每次想要抬头时,都会被手掌摁着,一次次往男人的胸膛埋脸。
明延被弄的有些不耐烦了,挣扎起来,贺既简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别动,小心呛了风生病。”
不知道是贺既简的恐吓起了作用,还是明延真的醉了,他靠在贺既简胸膛前不再动弹。
接人的车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