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
贺既简看着楼晦,语气微冷:“不管我接近明延目的是什么,是否会给他带来伤害,以及我是去是留由明延决定,而不是你——楼执政官说的算。”
“你让我远离他,究竟是为他着想,还是另有私心自己清楚。”
话落,帐篷内陷入寂静。
不大的空间里,贺既简和楼晦一东一西站立对峙着。
两人都是淡然沉稳的性子,从来都是从容不迫,不轻易动怒的人,今天却打破行事准则争执起来。
“…水…水…”
一道声音打破两人的对峙。
楼晦率先看向明延,对方声音迷糊地叫着要水。
他不再理会贺既简,拿了瓶水走近气垫床,明延意识不太清醒却很口渴。
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接过矿泉水后,喝了一瓶水下去。
喝完水后,他清醒了一些,沉稳的嗓音在身旁响起:“还要吗?”
明延摇摇头,空了的矿泉水瓶被旁边的人拿去。
明延身体一顿,才发现好像哪里不对劲。
他记得自己在泡温泉,然后被贺既简惹的不快离开……
然后……
他好像喝醉了……被贺既简抱起来……
明延大脑瞬间清醒,顶着还未完全消散的醉意,睁开双眼看向前方,熟悉的帐篷内部映入眼帘,很显然,他已经回到营地,没有和贺既简待在一起。
明延将松一口气时,余光一扫,看见贺既简和楼晦站在自己身前。
他以为自己还没醒酒,眼睛出现了问题。
“头晕不晕?”
楼晦开口询问,打消了明延的自我怀疑,也让他疑惑起来,楼晦和贺既简为什么在这里?
贺既简送他回来在帐篷里很正常,楼晦不应该趁着假期,赶回十三区处理公务吗?
明延头有些晕,一时间想不明白。
一管药剂递送到面前,明延抬头,贺既简:“先把醒酒药吃了,否则容易头晕。”
明延正好需要,接过道谢:“谢谢。”
他把药剂喝完,想要继续休息,见贺既简和楼晦依旧待在帐篷,不好睡过去,问:“你们还有事吗?”
他逐客的意思很明显,楼晦和贺既简都看出来了。
他们虽然起了争执还没有分出胜负,但不可能当着明延的面继续刚才的争执,那样实在失礼,不符合他们对自己的严格要求。
楼晦和明延住在这里,楼晦不用离开,贺既简告辞,对明延道:“好好休息。”
贺既简走了后,明延看向楼晦。
楼晦道:“我有事先出去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