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观以为他沉默,是不敢一个人去别人的房间,亲自带着他回房,让他安心进去洗热水澡,然后又用四个小时帮他修水管。
可能有人说,明延很容易感动。
但没有人知道,当被千夫所指时,有一个人能不顾别人目光,公正客观地对待他是多么的难得可贵。
这就如同一位在校园饱受霸凌的无辜学生,明明他没有错,但大家都在指责他,苍蝇不叮无缝的蛋,他就算没错,时间久了也得有错。
即便有些人知道他没有错,但也不敢靠近被霸凌的人,因为害怕被对方波及,成为下一个被霸凌者欺负的存在。
明延和秦观对视,认真重复:“今天就到这里。”
他语气轻缓,却坚定的不容拒绝。
秦观没有违抗他,却道:“你听了三个人的道歉累了,先去休息,我会另外找个时间在直播间公开道歉。”
一旁,从头到尾保持安静沉稳的楼晦:“我和秦警官一样。”
明延:“随你们。”
说完,他朝大门外走去。
西奥多立马跟上:“哥哥你去哪儿?”
其他人也牢牢盯着明延,怕他离开。
明延脚步不停,背对着他们往外面走去:“回去拿行李,以及重新签订合同。”
西奥多脸上划过喜色。
明延愿意回来了。
他心花怒放:“我送哥哥。”
“我送你。”
几人同时开口。
说完,他们望向彼此,目光警惕。
为了得到送青年的机会,西奥多赶紧道:“我的车快,我送哥哥回去,周边很难打到车,哥哥给我一次机会吧,让我将功赎过。”
“开车送人而已,却带着那么强的目的性,我没有这种想法,为明延服务是我的荣幸。”
谭则蕴温声,却毫不犹豫地打压西奥多。
西奥多恼恨地瞪向他。
玛德,显得他,老子迟早撕烂他的嘴。
明延没有理会他们的明争暗斗。
他看向走近自己的男人。
楼晦低眸:“我送你,恰好,李教授托我去你们学校交一些文件。”
明延目光一垂,看他两手空空。
楼晦解释:“文件在车上。”
明延微微垂首。
于是,在几人嫉妒恼恨的目光下,楼晦开车送明延回校。
路途中,明延打开通讯器,查看别人发来的信息,一一回复。
还有李教授以及学校个别老师交代的事情,他也要认真回复。
楼晦很有眼色,安安静静开车,没有开口打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