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既简说自己只有三成希望,却说比他胜算大,不就是在诅咒他得不到哥哥的原谅,最后不能和哥哥在一起吗?
西奥多神色闪过怒火和厌恶:“好啊,你现在是本性暴露了,终于演不下去无欲无求了?”
说到后面几个字,西奥多语气嘲讽。
贺既简注视着前方属于青年的背影,淡声:“我从未说过,我对他无欲无求。”
话落,贺既简不管西奥多反应,抬腿离开。
明延放好行李箱下楼来到客厅。
谭则蕴拿着一份文件走近他:“这是根据你的要求,重新拟定的合同,你看看有哪些地方需要修改?”
明延接过合同,往沙发上一坐。
谭则蕴站在他旁边,细心提醒:“我请了律师过来,你看见不懂的条约可以问他,咱们可以随时修改合同。”
明延闻言,才发现谭则蕴身后站着一位西装革履的男人,应该就是对方请来的律师了。
谭则蕴顺着明延的视线看向律师,温声:“如果你不放心他的话,可以再找个律师过来。”
明延:“不必。”
他打开合同看起来。
谭则蕴非常在乎自己的社会形象,在直播道歉后,这个举动在一定程度上损害他积累许久的名声,如果谭则蕴想要挽回名声的话,不仅不会在合同上做手脚,还会让条约内容有利明延。
看过一条条合约,明延预料准确。
这些条约要么公平公正,要么有利自己。
明延没有让他们修改明显有利自己,不利其他人的条约,这份有利自己的合同,是他该得的。
明延拿起签字笔,准备签字。
一只手臂伸过来,拦住他的动作。
明延抬头,发现阻拦他的人是谭则蕴。
谭则蕴问:“不再看看,这么放心我?”
明延拿着签字笔的手一顿,将签字笔和合同往桌面一放。
“既然有问题,我不签了。”
谭则蕴刚才习惯性调笑明延一句,等说完后,见对方神色动作,立马反应过来今时不同往日,眼前的明延不是从前温吞好说话的青年了。
明延坐在沙发上,拨弄着通讯器回信息,没有看桌面上的合同。
西奥多亲眼看着明延准备签字,却被谭则蕴这个贱人恶心到不愿意签。
他心间涌起一股怒火,咬牙切齿对谭则蕴道:“你是不是有病?”
青年好不容易答应回来拍摄,对方一句话惹怒他。
西奥多想要杀人的心,从来没有像这一刻那么强烈过。
谭则蕴一向温和的神色划过懊悔:“我······”
我不是故意的。
但放在此时此刻,这句话显得格外苍白无力。
两人在明延不远处,一来一回说话,咬牙切齿着却不敢高声,害怕打扰到明延。
西奥多小心翼翼看了眼明延,见对方一直低头看通讯器,没有看他们,立马收回视线瞪视谭则蕴:“这次没空和你计较,以后和哥哥说话小心点。”
说完,他转身要去哄明延。
谁知,秦观走过来,阻断他走近青年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