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种没有尊严的扭曲环境长大,谭则蕴本身没有多少自尊心,于他而言,实打实的利益才是最重要的。所以跪在青年面前,即便一旁还有别的人注视他,谭则蕴没有羞耻也没有愤怒。
对方的脚踩在自己大腿上,谭则蕴闷哼一声,不是因为疼痛,而是刺激的不行。
他不敢让明延发现自己的异样,低垂视线,压抑着身体的躁动。
但他知道,青年如果继续踩下去,自己就快掩饰不住那处的反应了。
明延对贺既简道:“以后我们各晾各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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脚腕多了几分冰凉,明延低垂视线,落在谭则蕴那只握住自己脚腕的手掌。
“谭医生,这是什么意思?”
谭则蕴微抬眼眸,平日里显得凉薄的目光,不知是不是因为掌心的温润,添加几分温度:“傍晚有些变天了,还是小心一点,还是因为露出脚腕着凉就不好了。”
即便身体的一部分被自己最厌恶的人禁锢着,明延仍坐在沙发上,从容淡定没有动弹。
明延语气平淡,缓缓反问:“你的意思是——我还要感谢你?”
谭则蕴跪立着,温笑:“这是我应该做的。”
“照顾你,我心甘情愿。”
他声音放低,显得格外缱绻。
古有美人计,谭则蕴尝试使用,但青年并不吃这套。
抬起腿将脚踩在对方胸口上,硬质的鞋底把男人的皮质外套踩的陷进去,明延神色淡淡,“是吗?”
他眼底泛着冷意,看着谭则蕴那张温和含笑的脸:“我可没说过让谭医生照顾我。”
“谭医生未免有些自作多情,自以为是了。”
明延足底抵着男人的胸膛,一下比一下加重力气。
谭则蕴被逼的往后退了退,膝盖在地板上滑行,在客厅发出摩擦声。
青年那只脚在胸前使劲转动,谭则蕴感受不到多少疼痛,只觉得心脏跳的厉害,随着脚下转动,青年的裤腿往上,露出一截白皙脚腕。
谭则蕴喉结滚动。
“砰”的一下,那只脚往上压在喉咙前,喉结非常脆弱,明延用了些劲碾压那处,一阵火烧般的疼痛从喉咙传来,谭则蕴却下意识忽略那股疼痛,只觉得刺激的头皮发麻。
他闷哼一声,身体某处反应终于遮掩不住了。
明延余光一扫,注意到他的异样,眼神一冷朝那边踢去,谭则蕴加重力气,牢牢握住他的脚腕。
谭则蕴掀起眼皮,看向明延,声音沙哑:“你确定要那么对我?”
明延:“谭医生忘记自己刚才说什么了?才过去几分钟,就改变心意了?”
谭则蕴和他对视:“我说出去的话,不会收回来。”
他缓缓松开对青年的禁锢,低垂眉眼,显示出平日从未有过的温顺。
“我任你处置,你高兴就好。”
明延的腿重新获得自由,按道理来说,他应该顺着心意踢谭则蕴解气,但见对方过于温顺,堪称任人欺凌的姿态,顿时心生警惕。
再次扫向对方身下那处异样,明延缓缓收回腿。
“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