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则蕴怒喝:“你看不见他准备和别的男人在一起吗?”
看着心爱之人选择了别的男人,西奥多怎么可能真的做到无动于衷。
他的心脏好似被挖走了一块,又空洞又酸涩,还有浓烈的恶念促使他将青年夺过来。
最终,他低声道:“那又怎么样?”
西奥多转头看向被人拥在怀里的青年,对方正抬头朝秦观扬起唇角和眼角:“我从来没见过他笑得这么开心,谁都别想毁掉他的幸福。”
谭则蕴身体一僵,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只见素来清冷淡然的青年,脸上绽放出欢快的笑容。
他失声了,连带着失去了自信,即便他把明延夺过来又能如何?他能让对方露出这样的笑容吗?
谭则蕴非常确定自己不行。
他看向其余三人:“你们甘心吗?”
甘心将心爱的人拱手让人吗?
楼晦将目光投向他:“你从一开始弄错了一件事情。”
谭则蕴盯着他,眼里露出嘲讽,准备听听他的高见。
楼晦:“我们和他之间,从始至终占据主导权的就不是我们,他很心软很容易被人感动没有错,但他不是弱者,希冀强者的怜悯和爱护,更不期望欺凌者的爱慕,他从始至终需要的是将他放在同等地位,尊重他理解他的人,而秦观便是那个人。”
“······我们都不是。”
谭则蕴哑口无言。
论起对明延的伤害,几个人当中,他绝对能排名前三位,而论起对明延的尊重理解,即便到今日,他仍想将对方藏在家中,精心呵护起来,希望对方眼里心里都是自己,装不下其他任何东西任何人。
贺既简表现得比他们更加能坦然面对眼前的局面,他看着不远处的青年,轻声道:“这样就够了。”
“能和他做朋友已经很好了。”
至少在未来,他仍能以朋友和合作伙伴的身份,陪着青年推进医疗事业的进步。
西奥多握紧双手:“我不是完全没有机会。”
秦观要是敢不珍惜,他一定会夺回明延!
楼晦看了看他,西奥多的想法幼稚可笑,更是毫无体面,但凡一个有尊严的人都不会在喜欢的人和别人在一起后,还抱着企图上位的幻想。
可楼晦目光沉了沉,无法义正言辞地呵斥对方。
因为——
他也抱着同样不切实际的想法。
四个人齐齐望向客厅中央,他们想来日方长,他们会好好盯着秦观,对方最好别做错事,让他们钻空子。
if线秦观(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