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江年泽也没想到这人如此不见外,这就喊上年泽了?
不是哥们,才讲了两句话啊,我们很熟吗?
他险些维持不住自己的表情,周若琮却仿佛没察觉一般,继续自顾自地说道,“说来这还是我们第一次见面呢,你我如此投缘,我却也没带什么礼物过来,实在是失礼,等宴席散后,我一定将礼物补上。”
江年泽连忙摇头,他本就对这人感觉很奇怪,不想深交,若是收了礼物,岂不是更牵扯不清?
可还没等他拒绝的话说出口,周若琮就堵住了他的嘴,“年泽不是说愿意与我交朋友?怎么如今连个礼物都不愿意收,莫非是不喜欢我?”
“。。。。。。”
江年泽只感觉一股茶香飘散了出来。
“一个小礼物而已,若是你不喜欢,丢掉就好了。”
江年泽彻底没话说了,“行,那就谢谢若琮的好意了。”
周若琮笑得像个狐狸,“不谢。”
“你要是喜欢,说不定我们还能交流一下玩法。”
江年泽疑惑地看了他一眼,没明白他的意思。
周若琮这次倒是没说话,只意味不明的笑了笑。
朝他举起酒杯,喝了一口,转身就走了。
只留下江年泽一个人茫然地呆在原地了。
算了,不管了。
江年泽只当这件事是个小插曲,回去后两三天了也没有收到周若琮说的礼物,江年泽也只当周若琮当时是在跟他客套,心里还松了一口气。
可人越怕什么越来什么,就在江年泽如此作想的第二天,礼物就送上门了。
看见礼物的一瞬间,江年泽感觉人都麻了。
原因无他,那礼物,分明是个人。
不管你用什么办法,必须让江年泽留下你
礼物被装在足有一人高的檀木箱里,箱盖打开的瞬间,江年泽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
箱内铺着深红的绒布,一个人被迫蜷缩在其中,双手被黑色缎带缚在身后,脚踝上也缠着同样的丝带,丝带一直延伸到箱底,像是被精心包装的礼品。
他穿着一身月白薄衫,领口微敞,露出精致的锁骨,长发散落,遮住了半边脸。
眼睛上也蒙了黑色绸带。
那人似乎感觉到有人注视,身子微微瑟缩了一下,但紧接着,竟又慢慢舒展开来,甚至刻意将脸往江年泽所在的方向偏了偏。
江年泽:“……”
容润之和沈青阳站在一旁,看到这一幕也愣住了。
容润之上前一步,压低声音问:“主人,这人……要留下吗?”
江年泽没急着回答,只是长长叹了口气。
片刻后,他走上前去,先解开了那人眼睛上的绸带,又将手脚的束缚一一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