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下午她去了后山,翠翠帮了大忙。
那条通体碧绿的小蛇如今已经有拇指粗细,一尺来长,在草丛中游走时几乎与植物融为一体。
它对毒虫有着天生的敏感,总能准确地找到那些藏匿在石缝、土洞里的蜈蚣和蝎子。
一个下午,她抓了五条蜈蚣、三只蝎子,还采了不少珍稀草药。
这些蛊虫抓过来时虽然状态不佳,不如在苗寨时那些天生吃苗药长大的同类,但她有灵泉。
空间里那眼永不枯竭的泉水,有滋养万物、弥补先天不足的神奇功效。
她用灵泉浸泡喂养蛊虫的药草,又用灵泉调配饲养用的药水,经过这段时间,这些蛊虫的状态甚至比苗寨土生土长的那些还要好。
此刻,江映雪从竹筒里倒出那些毒虫,分别放进不同的陶罐里。
做完这些,她走出棚子,深深吸了一口清晨清新的空气。
太阳已经完全升起,金色的阳光洒满小院,葡萄架上已经开始结出细小的果粒,菜地里的小白菜又长高了一截。
夏岚从厨房里探出头:“映雪,吃早饭了。”
“嗳,来了。”江映雪应了一声,去井边打水洗手。
早饭很简单。
小米粥,咸菜,还有昨天剩的馒头。
三人围坐在葡萄架下的小桌旁,阳光透过枝叶洒下来,斑斑点点,气氛温馨。
“妈,今天我想再处理些药材,”江映雪一边喂汀汀喝米汤,一边说,“有些需要晒,有些需要阴干,可能还得占用院子一块地方。”
夏岚摆摆手:“你弄你的,需要帮忙就说,就是……”她顿了顿,看了眼棚子的方向,“那些罐子里的东西,你可千万要小心。”
江映雪笑了:“妈放心,我都收拾好了,不会跑出来的,您只要别靠近那个棚子就行。”
夏岚知道儿媳养蛊弄药的本事,也听闻过那些东西的厉害,所以她从不过问,也不靠近。
而江映雪也乐得如此。
这样她就可以肆无忌惮地从空间里拿草药出来,混在从山上采来的药材里,不用担心被识破。
吃过早饭,夏岚收拾碗筷,江映雪开始晾晒药材。
她把昨天采来的草药分门别类地铺在竹席上,有些需要暴晒的放在阳光充足的地方,有些需要阴干的放在葡萄架下的阴凉处。
忙到快中午时,夏岚有些困了:“映雪,我进去躺会儿。”
“您去睡吧,孩子我看着。”江映雪说。
夏岚进屋后,院子里一下子安静下来。
只有蝉鸣声,一阵高过一阵,像是为这炎热的午后呐喊助威。
江映雪抱着汀汀,坐在葡萄架下的藤椅上。
孩子刚喝完奶,心满意足地咂着嘴,黑溜溜的大眼睛好奇地看着头顶晃动的葡萄叶。
就在这时,棚子的布帘微微动了一下。
一条碧绿的小蛇从帘子底下游了出来,动作轻盈,悄无声息。
它在院子里游走了一圈,像是在巡视自己的领地,最后游到江映雪脚边,顺着她的裤腿爬上来,一直游到她的肩膀上。
“翠翠,”江映雪侧头,用脸颊轻轻蹭了蹭小蛇冰凉的脑袋,“你怎么出来了?”
翠翠吐了吐信子舔舔她的脸颊,发出轻微的“嘶嘶”声。
“棚子里太闷了,翠翠出来透透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