碰瓷的意思是:他还说让我们时时刻刻跟着你,遇到不怀好意的人就咬。这不是废话吗?我们本来就会跟着你,还用他说?
翠翠又补充:“他还说他担着,出了什么事他担着。”
他担着?
他担得起吗?
碰瓷点头:“就是就是。”
两条蛇你一言我一语,吐槽得不亦乐乎。
江映雪听着听着,忍不住笑出声来。
她伸出手,轻轻抚了抚翠翠的脑袋,又碰了碰碰瓷的身体,说:“他这是想跟你们搞好关系呢。”
翠翠愣了一下,歪着脑袋看着她。
江映雪继续说下去,声音轻柔得像在哄孩子:“你们以前总冲他哈气,不让他靠近我,他心里肯定不好受。但他知道你们对我好,所以也想对你们好……今天给你们送吃的,就是他的心意。”
翠翠听着,赤红的眼睛眨了眨。
那眼神里,带着一丝困惑,还有一丝“原来如此”的恍然。
“可是抓敌特那天,他还要弄死我们呢。”但它还是扭了扭身体,嘶嘶地说。
江映雪愣了一下,随即想起那天的事。
那天在禁闭室里,季司承看见翠翠和碰瓷时那警惕的眼神,还有那句“它们不会咬人吧”。
虽然没说要弄死它们,但在蛇的眼里,那大概就是“敌意”的意思。
她又笑了,轻轻拍了拍翠翠的脑袋,说:“那是和你们不熟,等熟了就好了。他现在不是给你们送吃的了吗?”
翠翠歪着脑袋,似乎在思考这个问题。
碰瓷在旁边嘶嘶地插了一句:可是我们只喜欢你。别人我们都不喜欢。
江映雪听着这话,心里暖暖的。
她伸出手,把碰瓷也轻轻抚了抚,说:“我知道你们对我好。但司承是我丈夫,是一家人。你们对他好,就是对我好。以后别老冲他哈气了,好不好?”
翠翠和碰瓷对视一眼,又同时扭过头看着她。
那眼神里,带着一丝“看在你的面子上”的无奈。
翠翠先点了点头:“好吧,以后少哈点。”
碰瓷也跟着点头:“就少哈一点点。”
江映雪笑了,把它们从肩上拿下来,放在手心里,轻轻揉了揉。
“乖。”
两条小蛇在她手心里盘着,温顺得像两条小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