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好了吗?”
李文泽真的不知道他该想什么啊,他能想好什么啊?
他真的冤枉死了!!
这个越国首领简直就是个变态!
他在华国犯错了最多被赶出部队,可面前这个疯子,是想他死啊!
见李文泽一直没有给出他想要的答案,首领最终失去了耐心。
“留一口气。”首领对身后的士兵说。
他顿了一下,像是想起了什么,嘴角挂上一丝不怀好意的笑。
“然后,把他丢到华国那边去。”
他说完这句话,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一个叛徒,被丢回去会是什么下场,可想而知!
他被架着走出营地的时候,天已经快黑了。
夕阳挂在山脊线上,像一个巨大的、烧红的铁饼,把整片天空染成了血红色。
那光线照在他的脸上,把他那张已经看不出本来面目的脸照得更加可怖,青紫的淤血,干涸的血痂,裂开的口子,肿得变形的轮廓,整个脑袋像是一个醒发好的面团。
他被架到两军之间的那片开阔地边缘。
两个越国士兵把他放丢在地上,踢到了华国的地界,然后退了回去。
他趴在地上,脸贴着潮湿的泥土,手指抠着地面,试图往前爬。
但他已经没有力气了,身体像一团湿透的棉花,怎么都使不上劲。他只能趴在原地,等着,等着对面的人发现他。
华国那边的哨兵很快就发现了异常。
隔着铁丝网,在暮色中,地面上出现了一个模糊的轮廓。
哨兵举起望远镜,看清楚了,是一个人,趴在地上,不知道是死是活。
身上穿着越国那边的衣服,但已经被打得不成样子,看不出原来的颜色。
哨兵没有擅自行动,立刻通过对讲机报告了上级。消息一层层传上去,传到了夏东那里。
夏东正蹲在战壕里吃晚饭,吃得正香,听到哨兵的报告,他放下筷子,拿起望远镜,走到战壕边缘,朝那个方向看过去。
暮色已经很浓了,光线不足,望远镜里的画面有些模糊。
但他还是能看到地面上有一个人形的轮廓,趴着一动不动,像一具被遗弃的尸体。旁边站着两个越国士兵,隔着一段距离,遥遥望着。
“搞什么名堂?”夏东嘀咕了一声,放下望远镜,拿起对讲机,“前沿哨位注意,保持警戒,派人过去看看。”
他派了两个侦察兵过去。
他们走到那个人身边,蹲下来,伸手探了探鼻息。
还活着。
呼吸很弱,但还在。
两个人对视了一眼,然后一个人去抬肩膀,一个人去抬脚,把那个人从地上抬了起来。
他的身体软得像一摊烂泥,没有一丝力气,脑袋往后仰着,脸上的血流得到处都是。
他们把那个人抬回来,放在战壕后面的空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