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法思考了,只想阻止他的靠近,“别动,否则我一枪打爆你的脑袋。”
面对她恶狠狠的威胁,他的语气显得饶有兴味,“princess'spinktoygun。”
玩具?
她利落给枪上膛。
咔哒。咔哒。
粉色手枪对准男人的同时,一把黑色手枪也瞄准了她。
邢氏和隆巴多家族的规则。
生死博弈,先发制人。
哔!哔!
两颗子弹从消音的枪口。射出,在浓稠夜色里擦肩的瞬间炸开火花。
为活命,训练场或实战,他们早已打出无数发子弹。
果断、狠辣、精准。
她右耳宝格丽的白色小扇子从中间裂开。
他哥特风的银色面具右颊边缘直接被打掉。
金属弹头无声掉入草坪,邢嘉禾耳膜嗡嗡响,膀胱反馈了久违的
失禁感,她惊魂不定地咽下口水,右手举枪维持不变,抬起左手摸耳环,一碰,发烫红温的碎片悉数掉落。
瞳孔骤燃愤怒的火焰,她双手握枪管,准备再来一发。
抢先的咔哒声响起,她惊诧抬头,男人抚着下半张脸开裂的银色面具,苍白锋利的下颌犹如夜幕出鞘的寒刃。
而他另一只手,飞快潇洒地将枪单手上了膛。
她还未用粉色枪口瞄准,他已经扣动扳机。
哔!
一发消音子弹射进她膝盖前到草坪,青烟悠悠升腾。
“getdressedandrun,princess01。”
他晕染了口红的唇边浮现一抹意味不明的笑,“orikillyounow。”
“fuckyou!”
邢嘉禾比完中指拎着包朝相反方向跑。
她本可以单手上膛,但。。。。。。来纽约的五年因为失去两把金密钥,脱离危险后,她懈怠了。
她不停奔跑,逃离背后的精神病,可火辣辣的三点,紧绷的大腿却要求回到他身边。
直到跑出公园,那辆尊贵的原血迈巴赫停在门口,它后面有一条望不到头的路虎车队,大量烟雾包裹的魁梧身影矗立前方,构成一幅浓淡相宜的、以黑色为基调的油画。
她冲他们吼:“你们等着吧!我绝对让最好的律师起诉你们!一个别想跑!”
“。。。。。。”
“还不跟我开门!”
“。。。。。。”
司机朝后方看了眼,连忙拉开后座,邢嘉禾泄愤般把包往里一扔,猫腰钻进去。
敞开的车门外,不远处,高大的黑色身影站在路灯下,灯光模糊他的面容,不过能看到棱角分明的轮廓,高贵而冷峻,没有一丝温情,唯独闪闪发光的银白发丝柔软飘逸,如同湿漉漉的丝绸。
一缕烟雾幽幽漫散,她能想象香烟在他丰满的唇间叼着的模样,甚至感觉自己也能尝到那股灰烬般的烟味和慵懒的释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