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不过它们比较旧了。你知道欧美人的血液里没有勤快这两字。”
邢嘉禾松了口气,沉吟片刻,“不管你来纽约做什么,以弟弟的身份可以,但别的角色,请离我远点。课堂上也不要再说些令人误会的话。”
她以法学专业的硕士身份认真地说:“我很明白的告诉你,纽约州,incent属于classdfelony(d级重罪)。”
她不敢用中文,那两个字太骇人了。
“最高可判7年监禁,且属于公诉犯罪,无时效限制,婚姻无效,自愿无效。一旦被人发现,检方必须依法起诉。”
“看来你本专业比选修用功多了。”邢嘉树慢条斯理地说:“但我有一点不明白,纽约州刑法典里关于乱。伦的条款,应该是255-25。”
他一字不落就像熟读多遍,“与已知的祖父母、父母、子女,孙子女,兄弟姐妹发生性关系或者婚姻关系者,构成乱。伦罪。”
“我是天主信徒,目前职位是执事,25岁不出意外就升至神父,首先,神父一般情况不能结婚。你和我说这些毫无意义。”
“其次——”
他低头,与她困惑的目光相遇,这样无声的碰撞非常亲密,“难道不是你对我萌生不正常的情愫,我有对你做什么吗?”
“阿姐。”
那双血红的眼散发的热度灼热无比,仿佛穿透她的身体。邢嘉禾连连倒吸气,后退半步,高跟鞋摩擦纸张发出簌簌声。
怎么会变成这样?从辱骂,怨恨,再变成这种像质问更似挑逗的对话。
她的身体进入奇怪状态,既恐慌又兴奋,汗水顺着脊柱流淌,热气从下半身散发。
“你。。。。。。”舌头发干,邢嘉禾无法理解他以这样的眼神注视她。第六感预知到不可抗拒的危险,她害怕了,“妈妈知道你来纽约了吗?”
“很快就知道了。”
“你、你到底想做什么?”
“我想让你从虚幻的梦里醒来,这是我来纽约的原因之一。”邢嘉树笑道:“阿姐,你的金密钥流落在外五年,是时候拿回来了。”
震动声打断对话,他探身从桌面拿手机,解锁看了一秒,将手机滑进外套,“抱歉,我有点急事,下次再详聊。”
邢嘉禾抱臂,看着嘉树将敞开的衣摆合拢,大步走至支架,勾出条宽腰带迅速系在腰间,随后取下黑色软呢礼帽扣在发顶,整个人散发冷酷而优雅的气质。
。。。。。。风姿绰约。
她从未想过可以用这个词形容男人。邢嘉禾抢先跑出办公室。
还没下楼手机响了。primal图标的右上角冒出一个红点。她走到角落点开,来自knight01。
【九点半,我来接你。】
princess01,knight01。
一想就知道是谁。还骑士呢。
骑士守护公主,他哪来的脸?
她面无表情敲了一行字【如果我拒绝呢?】
knight01:【老实说,我并不担心这个。不过你既然问了,不妨假设一下后果。】
princess01:【神经病。】
。
邢嘉禾去马场玩了一圈,和苏珊吃完晚餐才回家。几天没陪狗狗们,女佣打扫完,她抱着一堆玩具钻进了梦幻屋。她最喜欢的粉耳朵玛丽用尾巴拂过脸,她一把抓住它,让它依偎在怀里,“小姑娘,这么想我啊。”
玛丽用鼻子蹭她,然后把爪子放到手腕,好像在回应。她笑着给它一个拥抱。
“嘉禾小姐,酸奶做好了。”女佣提醒道。
她抚摸玛丽的头把它放到地板,“等我几分钟,我吃完了,再给你加餐。”
玛丽尾巴翘在半空,蹦蹦跳跳奔向它的兄弟姐妹们。
邢嘉禾看了看墙壁的挂钟,八点二十了,这神经病比暗中观察她的人还恐怖,她走到窗帘紧闭的窗前朝楼下张望,没有出现豪华轿车和拿着什么注射器的壮汉。
她松了口气,不用再纠结道德的问题了。
邢嘉禾吃完酸奶,拿着罐头给玛丽喂食。很快到了九点半,门口好像传来了动静,她浑身一僵,边等敲门声,边思考冯季看到嘉树会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