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扔掉了外包装。
“亲爱的,建议你别去搭讪,这男人可能是精神病。”
“可他看起来很有钱,你看他走向了四季酒店。。。。。。哦!终于等到他收伞了,银白头发?”
邢嘉树走进电梯,回到帝国套房的卧室,看了眼熟睡的邢嘉禾,坐到床边的椅子,打开笔记本处理工作。
十一点整,他打开播放器,本想放首钢琴曲,换成迈克杰克逊的《beatit》。
鼓点贝斯敲击,男声激情演唱,唱到高潮重复:“justbeatit,beatit,beatit,beatit(就避开,避开,避开,避开)”
只见躺床上的女人眉心慢慢蹙起,不耐翻身,将被子拉到头顶。
一曲播完,邢嘉树面无表情地看着床上的鼓包,点击上一曲。
卧室回响魔性旋律:“justbeatit,beatit,beatit,beatit!”
缩进被子的邢嘉禾从睡梦中惊醒。
昨天嘉树念完莎士比亚异常残暴,用小臂卡住她脖子,她整个人悬飞在雪茄椅扶手,身体功能如失灵的水上滑翔机、狂飙不止的赛车。
她晕了,他也晕了。
陷入昏厥前只记得积满的后腰窝。
。。。。。。太夸张了。
她在被子里伸展双腿,试着做几个健美操动作,努力让散架的身体恢复,全身每个肌肉发出痛苦尖叫。
她严重怀疑昏迷时被“奸尸”了。
检查了下,果然如此。
索性他知道aftercare,帮她恢复了整洁。
“beatit”仍循环播放,脑子快炸了,邢嘉禾气恼地掀开被子,一个鲤鱼打挺,顶着鸡窝一样的蓬松卷发,怒视床边十指交握的男人,“你是不是有病?”
扑鼻而来的香蹭着邢嘉树的鼻尖,视线里的女人白里透红,犹如彻底成熟的蜜桃,不是装模作样的熟,有种“姐姐”的似水韵味,又甜又美艳。
此刻的她朝任何男人或女人勾勾手,所有人都将像狗一样被她玩弄。
明明是他千锤百炼打造,为什么存在与人分享的可能性?
如果把她送进某个类似母亲子宫的封闭地方……
邢嘉树垂睫掩饰飘忽晦暗的心思,关掉音乐,淡定地说:“母亲定的家庭聚餐时间十二点整,你有五十二分钟洗漱,衣服化妆品在衣帽间。”
“先别说这个。”邢嘉禾忿忿不平,“你为什么放beatit叫醒我?你应该用吻唤醒我,在悄悄往床头放花和情书。”
“你不应该期待这些。”嘉树很耐心,仿佛她是不懂简单道理的孩子,“至少现在不行。我们之间的关系存在权力不平衡,有很深的分歧。”
邢嘉禾冷笑,“确实不平衡,你什么时候不晕,我们就没分歧了。”
“。。。。。。”邢嘉树第一次不再从善如流,气势弱了几分,懊恼又窝囊地说:“你先晕的,而且我做完了。”
在她无声的嫌弃中,他沉默几秒,选择转移话题,“现在是你拿到金密钥的第二天,不论人身安全,如果你表现得像恋爱中的女人,将遇到数不清的麻烦。”
邢嘉禾双臂抱胸前,“所以,你的意思,我们床上热火朝天,床下表现得像冷战五年的模样,这样才能避免被人抓到弱点,守护好金密钥。”
嘉树毫不畏惧地迎上她的目光,“很高兴你能明白这一点。”
“去死吧你!”
她抄起枕头往那颗不正常的脑袋抡,嘉树往后退了一大步,双手抄进马甲口袋,“你听我说这些话可能不舒服,但现在不是舒服的时候,我也不是一个能让你感到舒服的男人,过去不是,以后也不是。”
“当然,除了床上。”他补充。
简直荒唐,如果不是脖子到脚踝布满吻痕、牙印和指痕,她真要怀疑面前禁欲冷淡的男人和昨天失控的猛兽究竟是不是同一个人。
邢嘉禾愤怒指责,“提裤子不认人,你就是混蛋。”
“我记得告诉过你混蛋的做法。如果我是,你已经得到一整屋的玫瑰,你知道这对我而言并不难。”嘉树平静地说,仿佛这是件公平的事情,“别再纠结,酒店没女佣帮你穿衣服,如果你不介意,我可以帮你。”
“呵,别了,我怕你晕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