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隆巴多势力庞大,邢嘉树仍旧谦逊低调,表示自己是新人,理应最后一个发言。
事实上,只有邢嘉树旁边——massino和诺瓦两个家族的副手知道这位v执事谦让的理由,他在看一段画质模糊的视频。
视频内容,穿粉衣的女人和她的管家在纽约公园闲逛。
即使这位v执事的表情管理十分优秀,还是能从忍不住上扬暗爽的嘴角,猜出他可能陷入热恋了。
massino和诺瓦俩高层琢磨到底是何方神圣,毕竟像他们这种人,哪个不是风流韵事一箩筐,和一百个女人上过床的大有人在。
这v执事虽说在西西里成立了两个妇女联盟,却是圈子里出名的不近女色。
然而,他的笑容很快消失了。
沉默的时间,他在手机打了几行字交给属下。
十五分钟后,属下还回手机,他看了几段视频和照片,周遭气压陡然变低,辐射太强,桌上谈判的家族因此停下。
邢嘉树冷声道:“goon。”
“隆巴多家族。”圣路易斯巴德帮的二把手说:“你这样不尊重其他家族。”
邢嘉树懒得搭理,看着法国酒店的监控视频,脸色越来越难看。
邢璟深就算了,邢嘉禾有和她长得一样的弟弟,不可能看得上哥哥,八成在利用。
但邢淼不同,这狐狸精喜欢用肮脏龌蹉的手段勾引嘉禾。
“哦草,瞧瞧我们小执事在做什么?”芝加哥门徒的二把手说,他把纹满图腾的黑色手指放进嘴里,吹了个口哨,操一口美式街头发音说:“老兄,你是被阉割的小鸡吗?我们在谈赌场、兄弟会和买卖,你在做什么?从一进来就拿着破手机,谁来把他的手机收走——”
“闭嘴。”邢嘉树不耐打断。
他说的中文,黑人老兄没听明白,“什么?”
邢嘉树没搭理,盯着屏幕里的监控视频,邢淼把邢嘉禾公主抱进房间,他恨不得钻进屏幕把邢淼的手砍了,她们又想做什么?
他甚至能想象她们的胳膊交叉,长发缠绕,呼吸同步的画面。
偏偏黑人老兄滴滴叭叭地吵,邢嘉树彻底失去耐心,抬头,“isay,shutthefuckup。”
massino和诺瓦俩高层一惊,和邢嘉树有生意来往的人都知道,无论执行官还是忏悔者,他是中国人,骨子里流着礼仪之邦的血,但当他不文明了,最好别惹他。
“嘿!冷静!”
黑人老兄被激怒,立刻从桌子上跳起,朝邢嘉树扑过去,谁知仍旧坐椅子里的邢嘉树二话不说掏出枪朝他大腿扣动扳机。
砰!
“啊啊啊!你他妈敢打我?”黑人老兄捂着血流不止的腿,大吼:“我要打爆你的脑袋!”
哥谭市,哦不,芝加哥,这就是芝加哥gangster的风格。众人心里想,他妈的,该死的芝加哥,该死的隆巴多,又要干架了。
远处等候的家族成员和保镖冲了过去,战争却没爆发,因为在此之前,黑人老兄脑袋已经被射穿。
快准狠,不留情面,不留余地。
对方在他眼里就像个死靶子。
饶是每天游走生死边缘的犯罪分子也感到后背发凉。
鸦雀无声。
邢嘉树右半张脸喷溅血迹,他视若无睹,漠然扫视赌桌的人,屈起食指叩击桌面,皮革与磨毛绒让敲击声低闷。
“当我说他妈的闭嘴,你们最好明白这是我想
把子弹塞进你们脑子的意思。”
“now,goon。”
他不顾众人反应,开始给邢嘉禾拨电话。
……
邢淼靠着邢嘉禾,满脸幸福地喘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