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拥的越来越紧,深深地埋陷进她的柔美与热度,那美妙的感觉直刺血管,这么多天被杀死或割破的血管随生命渐渐启搏而愈合,生命正于无形中注入他的躯体。干枯的血液就此回潮,注入活力。
他反常的柔情似水让她深陷。邢嘉禾轻轻挣脱,支起身在微光里试图看清熟悉的轮廓。
越清楚,越让她从快乐中抽离感到痛苦。
这个男人和她一样漂亮完美,所以他们永远无法合并。
她心底里不禁感到怨恨,想必他也是如此。
直到两人疲惫到崩溃,沉默少顷,她支起身,异常温柔地双手捧起他的脸,“这是最后一次,你该离开了。”
邢嘉树一动不动地凝视她。那眼神让她的心滞住。
他双手搂住她。她的心一沉。
“你不走吗?”
“几点了?”他问。
嘉树的声音真奇怪,有种难以忍受的压力。
“九点。”
他把她搂得更紧。她坚定地抽出身来。
“你走不走?”她问。
“再待一会儿。”他哑声说。
她垂下睫,不知怎么形容这种心情。
于是静躺着,偎着嘉树,距离那么近却不肯让步,更别说低头。
“已经很一会儿了。”
“再一小会儿。”他说着又搂紧了她,撒娇似的。
这可不多见。
“好吧。”邢嘉禾等了几分钟,“你是不是待太久得意忘形了?我可是别
人的新娘子,你想害我被所有人的唾沫淹死吗?”
她话音的疏远冷漠让邢嘉树松开手,她挣脱站起身,点燃了香薰蜡烛。
这就算结束了。
邢嘉树没什么表情,浑身却还在发热,溢满生命,充满欲望。
可在烛光照耀下,当她的面穿衣服他觉得难堪害羞,甚至耻辱。这一切还是这么令人费解。
他背过身迅速穿好衣服,连领带都没系。
邢嘉禾不禁想,这场景有点像丈夫起床去上班,她摇摇头试图把这诡异的想法甩出去。
邢嘉树把黑大衣扣子重新系到下颌,帽檐拉低,踏着沉重的步伐过来迅速吻了她一下。
“阿姐,阿姐。”他贴着她的脸颊喃喃。
不知为何邢嘉禾有点难过,也许是他语气里的不舍感染了她。至少在这一刻她忘记憎恨,忘记自己是社会中的人,只想得到一个重复说:“明天我要和江璟深结婚了。”
“我知道。”他尽职尽责地吻她,从眉毛到嘴角,每个地方都不放过。();